“師兄,這……這太貴重了!”
田晉中連忙擺手,臉都急紅了,“師弟天賦平平,修為淺薄,這麼好的東西給我,怕是糟蹋了,沒法物盡其用啊!”
“胡說。”
劉熠語氣稍稍加重了些,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“讓你拿著就拿著。這本東西,本就是給你準備的。”
他看著田晉中,眼神認真:“晉中,你天賦不差,心性更是難得。只是你性子太實了,有時候修煉容易鑽牛角尖,自己繞不出來,又不好意思總去煩擾師父。這筆記裡記的東西,未必有多高深,但都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實在話,對你正合適。”
田晉中捧著筆記,手指輕輕摩挲著泛黃的紙頁,眼眶微微發紅,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謝謝師兄,我一定好好研讀,絕不辜負你的心意。”
劉熠又把那兩張陰陽紙遞過去。
“這個也拿著。這是王家的陰陽紙,是件好寶貝,能用來通訊。”
他指著那紙,“山上以後要是發生什麼大事,或者師父、師兄弟們有什麼難處,你就運炁在這紙上寫字,另一張在我這兒,我就能立刻知道。”
“這……”
田晉中又想推辭,卻被劉熠一眼制止。
不由分說,把紙塞進他手裡,“你收好。記住,非到萬不得己,不要輕易動用。但只要用了,師兄一定會盡快趕回來。”
田晉中鄭重地接過陰陽紙,和筆記一起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,語氣無比堅定:“師兄放心!我記住了!要是山上真有急事,我第一時間聯絡你!”
劉熠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兩人又在樹下坐了一會兒。
夕陽開始西斜,天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紅色。
劉熠看著天邊的雲彩,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,聲音比剛才低了些:“晉中,師兄這次下山……歸期不定。可能一年半載,也可能更久些。”
田晉中心頭一緊,看向他。
“我走之後,你在山上,要好好的。”
劉熠轉頭看著他,眼神里帶著囑託,“好好修行,也……好好照顧師父。師父年紀大了,雖說修為精深,但日常起居,你們做徒弟的,要多上心。”
田晉中連忙點頭:“師兄放心,這都是師弟該做的!”
“還有……”
劉熠頓了頓,“多留心一下懷義。那小子心思重,喜歡把事情憋在心裡。你跟他關係近,多開導開導他,別讓他總一個人憋著。”
田晉中用力點頭:“我明白,師兄!懷義那兒,我會常去走動。”
劉熠看著他認真的模樣,笑了笑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也不用太刻意。你自己也要用功,別耽誤了修行。”
田晉中卻忽然挺首腰板,大聲道:“師兄!等您走了,我……我天天來給您打掃院子,收拾屋子!保證等您回來的時候,一切都和您離開時一模一樣!一塵不染!”
劉熠被他的真誠逗笑了,這個傻小子啊……
他抬起手,這次不是拍,而是輕輕按在田晉中的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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