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落下的剎那,劉熠周身的炁突然毫無徵兆地暴漲開來!
丹田內的炁息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,順著經脈瘋狂奔湧流轉,那道死死困住他的瓶頸壁壘,在這一刻如同紙糊的一般,轟然碎裂。
金光咒的光芒和數道雷光,從他體內散開,又在瞬息之間盡數收斂回經脈丹田,周身翻湧的炁穩穩落定,修為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。
神霄境中期,成了!
唐家仁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,臉上的笑容首接僵住,眼裡滿是掩不住的震驚。
他活了一輩子,見過無數天才,可從來沒見過悟性這麼高的人,只是一句話,就能原地頓悟,首接突破境界。
之前劉熠學幻身障的時候,他就知道這小子悟性逆天,可今天這一幕,還是結結實實把他驚到了。
劉熠回過神來,壓下體內平穩運轉的炁息,再次對著唐家仁躬身行禮,語氣誠懇,帶著感激:“多謝前輩一語點醒夢中人,助我破境。這份恩情,劉熠沒齒難忘。”
“行了,別謝來謝去的了。”
唐家仁擺了擺手,壓下心裡的震驚,重新笑了起來:“能想通,能破境,全是你自己的悟性和根骨,我不過是多說了幾句話而己。”
他話鋒一轉,看著劉熠,語氣認真了起來:“不過,你也該走了。”
“唐門這方寸山,太小了,留不住你。你的天地,在山外,在這烽火亂世裡,在你自己選的那條道上。你該去走你自己的路了。”
劉熠沉默了一瞬,隨即重重點了點頭,語氣鄭重:“晚輩明白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劉熠就收拾好了簡單的行裝,準備下山。
所有在唐門這段日子裡相交相熟的弟子,除了有任務的以外,全都等在了山門口,來送他最後一程。
許新一臉不捨,說道:“劉哥,你就不能多待些日子嗎?這才剛過完年……”
“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。”
劉熠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好修行,等下次見面,我可要檢查你的功夫有沒有長進的。”
眾人一一和劉熠道別,有不捨,有叮囑,也有對未來再相見的期待。
劉熠對著眾人拱了拱手,沒再多說,轉身就朝著山下走去。
他的背影挺拔堅定,一步步走在山路上,沒有回頭。
“劉兄!”
董昌看著他的背影,突然高聲喊了一句:“此去何方?”
山風捲著劉熠的聲音,從遠處傳來,清晰地落在每個人的耳朵裡:“迎鶴樓!”
民國二十西年的川鄂交界,山間的風裡帶著一絲涼意。
劉熠走了大半天的山路,褲腳都被路邊的草葉打溼了,風塵僕僕。
他剛從唐門出來,一路走了快半個月,身上揹著個半舊的布包,腰間只掛著個紅布縫的小豬,是過年時小梅送他的,針腳歪歪扭扭,卻被他收得妥帖。
在他的視線盡頭,看到了那座被樹林覆蓋的古樸建築。
)章49,39下一改修再天明我,累些有多太事天今,們弟兄了行不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