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淮寵溺一笑,“不客氣。”
他很願意在力所能及的地方,寵愛自家的小娘子。
用過早膳,宋清淮提著書箱,“娘子,為夫去書院了。”
蘇白英把人送出門,叮囑道:“夫君,路上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宋清淮急步往書院而去,路上遇到相熟的同窗,禮貌的點頭問好。
蘇白英站在門口看著,直到男人的背影徹底不見,這才轉身回院。
拿著寫給家裡的書信,在廚房找到劈柴的張成。
“張成,待會把這封信和種子寄出去。”
張成停下劈柴的動作,接過蘇白英手裡的東西,恭敬道:“好的夫人,奴才把這堆柴劈好就去。”
“嗯,不急,順便去木匠鋪買一臺織布機回來,小巧一些的。”說著從懷裡拿出五十兩銀票遞給張成。
“好的,奴才定把此事辦好。”張成接過銀子,立刻做出保證。
“嗯。”
蘇白英回到堂屋,拿出昨天泡好的苧麻,坐在光線充足的廊簷下,從盆裡拿起溼噠噠的苧麻,把水擠掉放在腿上,回想著昨日大娘的動作,用指甲分成一縷縷細細的線。
隨後搓捻成線,剛開始不得要領,輕輕一拉就散掉,不過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腦子裡不斷回想大娘的動作,沒有想看似簡單的搓捻,操作起來一點也不簡單。
反反覆覆好幾次,這才摸到要領搓捻成功,用力拉了拉紋絲不動,蘇白英臉上露出明快的笑。
總算成功了一步,原來看似簡單的動作,學起來如此難,再也不敢小瞧織布這事,打起十二分精神鑽研此事。
大娘教的技藝,是最粗糙的,而想要大批次生產,速度和工藝必須提高,否則別說賺銀子,不虧本就好了。
半個時辰過去後,蘇白英扭頭一看,嘿,只有薄薄的一層,從上往下看,還能清楚的看見墊子上的紋路,這也太難了,難怪大娘說,一天到晚只能出一至二兩紗,以她的速度,三四天能出一兩紗,就謝天謝地了。
蘇白英卻不急,身為掌權者,她不需要考慮這些,只需掌握其中要領,不至於被人矇騙就成。
“夫人,你怎麼不等奴婢來?”茶兒睡醒起來,瞧見蘇白英在績麻,連忙湊上前說道。
蘇白英瞥她一眼,吩咐道:“你先去洗漱用膳,待會隨我去隔壁看一下。”
茶兒聽話的應下,“好的。”
蘇白英起身收拾好東西,這些可是她的寶貝,可不能隨意擺放。
準備了一斤紅糖,蘇白英帶著茶兒往隔壁而去。
行至隔壁院門前,茶兒抬手敲了敲,“咚咚咚....”的聲音響起。
不多時院門從裡面開啟,開門之人是一個眼生的婆子。
林婆子睡眼惺忪的開啟院門,見是兩個不認識的人,靠在門邊打著哈欠問:“你們找誰?”
”。聲一傳通請煩,人夫肖看來,的院壁隔是們我“:道氣客兒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