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淮作揖道:“此乃在下屋舍,煩請官爺放行。”
衙役聞言,倒沒有為難他,側身讓他進去。
而小院裡,一群衙役在各個房間內,翻箱倒櫃的尋找著。
領頭的官差,大馬金刀的坐在堂屋中央,緊抿薄唇,一雙犀利的眼眸,在幾人身上掃過。
蘇白英帶著茶兒三人,白著臉站在堂屋一角,努力壓制心底深處蔓延的恐慌,冷眼看著東西被丟得到處都是。
砰砰砰亂跳的心,昭示著她內心的慌亂,雙手緊緊握在一起,用力到骨節泛白。
時間緩緩流逝,氣氛壓抑到極致。
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,眾人齊齊望去,就見宋清淮滿頭大汗的跑進來。
官差眉頭一皺,正要喝罵出聲,就聽角落裡像鵪鶉一樣的小婦人喊了聲,“夫君。”
宋清淮見她安然無恙,鬆了一口氣,朝領頭的官差作揖道:“見過官爺。”
官差冷淡的點頭,並不與之搭話。
宋清淮也不在意,站在蘇白英,看著衙役進進出出的翻找,連矮櫃都不放過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直到一名衙役前來稟報,“報,東廂房沒有。”
“報,西廂房也沒有。”
“報,後院也沒有。”
官差頭子捻了捻手指,眯著眼睛四處掃視一圈,最後目光落在堂屋裡的幾人身上,許久之後收回目光,“走。”
隨著一聲聲稟報,提著的心終於落下,宋清淮側身看了蘇白英一眼,偷偷握住她的手。
感覺她手心一片溼潤,有些後悔早上的決定,還是欠考慮。
竟把家人置身危險境地,還是太自負了,若是出事,連累的可不只一家,而是整個家族,還有岳家。
同時提醒自己,往後行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,不是每次都能僥倖逃過。
很快,衙役退出小院。
院內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,幸好幸好!沒有被發現,否則....
宋清淮握住她因緊張而冒汗的手,輕聲道:“娘子,抱歉。”
蘇白英回握住他的手,抿了抿唇,“夫君也不是故意的,下回量力而行。”
隨後吩咐,“張成,把院門關上,再把人搬回屋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張成撥出一口氣,動了動因緊張而僵硬的腿腳,往大門方向走去。
宋清淮攙扶著蘇白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幫她揉捏著僵硬的小腿,“娘子,可還好?”
蘇白英抬手撫著胸口,後怕道:“方才,心差點跳到嗓子眼,長這麼大,還是頭一回經歷這些,幸好他們沒發現,不然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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