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一直留意著外面動靜,在隔壁院門被敲響的瞬間,就讓張成把人背到後院藏起來。
還把衣裳掛在草垛旁晾曬,午時太陽直曬,賭衙役不會搜查的那麼仔細,幸好賭對了。
“娘子很棒,沒有露出破綻。”宋清淮真心誇道。
早上憑著衝動把人留在家裡,過後提心吊膽的,就怕官差再次搜查,小娘子害怕。
卻不想娘子令他刮目相看,拍了拍她的手,起身道:“為夫去看一下楊兄是何情況。”
蘇白英輕輕點頭,“嗯。”
茶兒和鄭燕子方才如夢初醒,撥出一口氣,茶兒拍著胸口,“夫人,嚇死奴婢了,嗚嗚嗚。”
見到官差的那一刻,整個人怕得不行,縱使平日裡表現的在穩重,也還是個未及笄的小姑娘。
鄭燕子稍微好一點,不過嚇得不輕,好在只是虛驚一場,“夫人,可要擺飯。”
蘇白英手有些抖,見鄭燕子靠在牆邊,輕聲道:“緩一緩,此時也吃不下。”
眾人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,太刺激了,誰也不想再來一次。
張成把人從草垛裡拖拽出來,正準備把人背起來,冷不丁對上一雙幽暗的深眸,扯出一抺笑,“你醒了,可還能走?”
“是你救了我。”歐陽昱一張好看的臉上,多了幾道草葉劃出來的淺痕,不深,卻礙眼極了。
瞧著對方臉上被草葉劃出來的傷痕,張成不自在的別過臉,解釋道:“是我家老爺救的你,把你藏在草垛裡實屬無奈。”
“謝謝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在下歐陽昱,敢問你家老爺貴姓,可否見上一面。”
“歐陽?楊歐?原來如此。”宋清淮恰好過來,聞言若有所思。
歐陽昱抬頭望去,見到一張熟悉的臉,“宋兄,謝謝你,還有抱歉。”
謝謝他的搭救,還有之前對他的欺騙,哪怕事出有因,的的確確說了謊,道歉是必須的。
宋清淮不是愣頭青,得知被騙後,倒也沒那麼生氣,結合近來所發生的事,猜想他的身份應是不簡單。
溫聲道:“先回屋吧,外頭太熱。”
說著和張成一左一右把人扶回屋,看著亂七八糟的屋子,“條件有限,將就一下。”
歐陽昱虛弱的笑了笑,本以為這回要栽在臨江,不想峰迴路轉,扯了扯乾裂的唇,“多謝宋兄相救,給你添麻煩了,我等會就離開。”
當時失血過多,腦子昏昏沉沉,憑著一股勁隨意躲進一戶人家柴房裡,本想先緩一緩,天亮就離開。
宋清淮坐在床邊,沉聲道:“歐陽兄客氣了,好好養傷吧,街頭巷尾全是衙役。”
並未問他其原因,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為好。
“咕嚕咕嚕...”一陣令人尷尬的聲響傳來,歐陽昱蒼白的臉色 ,染上一抺粉色。
羞的,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,若此事傳出去,會被人笑話許久。
宋清淮抬手掩唇,輕咳一聲,“咳,張成給歐陽公子端些吃食過來,還有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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