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,嚇得他立馬收拾行李離家出走,美其名曰,專心學習,其實是躲避成親。
任父任母不知兒子的小心思,還以為他終於懂事,樂呵呵的送兒子離開,任紹來到府城,婚事順理成章拖著。
只是對方已經十八,不好再拖下去,得抽時間回家一趟。
回去的路上,蘇白英想起方才的情景,問:“夫君,方才書院門口圍滿了人,可知發生了何事?”
茶兒豎起耳朵,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然而要讓她夫望了,宋清淮根本不清楚,他出來時,熱鬧已經散去。
反而問:“方才有發生不好的事嗎?娘子可有受到牽連?”
他更關心蘇白英的情況,對書院門口發生的事,毫不在意。
蘇白英搖頭,“沒有,遠遠瞧見許多人圍在一起,便沒上前。”
看熱鬧不是她的愛好,特別還是人多的時候,更加不會上趕著。
宋清淮勾唇淺笑,“那就好,至於娘子說的事,明日就能知道,娘子若是好奇,為夫說與你聽。”
以任紹的性子,如此熱鬧的事,明早必定打聽的一清二楚。
好奇之心在所難免,蘇白英柔聲應和,“好。”
行至巷子口,碰見一身勁裝的肖廷修,見他急匆匆的樣子,顯然是回小院。
宋清淮和蘇白英側身見禮,“見過肖大人。”
肖廷修朝兩人點了點頭,隨即飛快的離開。
一副不好相處的模樣,看著他快步離開的背影,蘇白英小聲嘀咕,“奇怪,他怎麼沒坐馬車,府衙離這裡挺遠的。”
宋清淮眸光閃了閃,想起聽到的小道訊息,露出瞭然之色。
不過旁人的私事,與他們無關,更何況對方還幫過自家,有些事沒必要追根究底。
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,“娘子,給五妹的東西準備好了嗎?”
“好了。”
回到小院,蘇白英摸了摸晾曬著的苧麻,溼軟的苧麻已經曬得差不多。
“夫君,你先進屋,我把苧麻收起來。”
“讓茶兒和張成去收,你進屋歇著吧。”宋清淮不捨她受累,駁了她的話。
宋清淮一直都知道她勤快,但這些瑣事可以交給下人去做,沒必要親自動手。
茶兒立即表態,“夫人,奴婢一人就能搞定,你回屋歇著吧。”
夫人時常與她們一起做事,導致她都快忘了做丫鬟的本份,這些粗活根本無需主子開口,應當先一步想到,並做好才對。
茶兒帶著深深的自責,手腳麻利的收拾苧麻,一小把一小把捆起來,整齊擺放好,明天在曬一下,便可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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