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燕子端著膳食走進堂屋,站在屋外稟道:“老爺夫人,用膳了。”
蘇白英揚聲回,“嗯,知道了。”
飯桌上,宋清淮不時瞥一眼蘇白英,眼裡盛滿柔情。
蘇白英並非木頭人,被他這番舉動,弄得心臟砰砰亂跳,好似住著一隻調皮的小鹿,又有一絲期待。
兩人心照不宣,晚膳過後,宋清淮壓下悸動回屋看書,蘇白英拿著換洗衣裳去沐浴。
這些習慣都是嫁人後養成的,從前可沒有這個條件,幾天才洗一回,碰到下雨天,則更久。
無它,沒有太陽衣裳幹不了。
夜色寂靜,月亮害羞的躲進雲層,蘇白英洗漱好,故作鎮定的回屋。
宋清淮沉浸在書海中,聽到動靜轉頭望去,有片刻的呆愣。
只見蘇白英著一身輕柔的粉色寢衣,剛沐浴過的緣故,肌膚白裡透紅,水嫩光滑,額間沾著幾縷青絲。
宋清淮喉嚨無意識的滾了滾 一身正經的穿搭,舉手投足間卻無比誘人。
宋清淮合上書籍,啞著聲音道:“娘子,為夫去洗漱一下,等我。”
不是他經受不住誘惑,緊繃的心神,需要放鬆一下,夫妻倫敦很有必要。
蘇白英臉頰微紅,不閃不避輕輕點頭。
宋清淮拿著換洗衣裳出去,蘇白英坐在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書籍翻看著。
油燈微微晃動,光線暗淡,看得頗為費勁。
剛把書放下,便被人抱了個滿懷,專心致志的蘇白英嚇了一跳,嗔道:“夫君,走路怎麼連個聲都沒有。”
被冤枉的宋清淮卻不辯駁,親了親她側臉,“抱歉,是為夫的不是。”
彎腰把人抱進床帳,吻隨之落下,額頭、眉毛、眼睛...一路向下。
蘇白英推了推他,出聲提醒,“夫君,油燈還沒吹。”
宋清淮含糊不清的說了聲,“待會再說。”
說罷溫熱的唇已經覆了上去,堵住她想要說的話,輾轉廝磨,呼吸交纏不分彼此。
蘇白英再也無心其它,抬手摟住男人的脖頸,仰頭回應他。
幔帳搖曳,一夜纏綿。
次日,晨光熹微,宋清淮睜開眼睛,懷抱柔軟的身子,腦中不可抑制的浮現,昨晚纏綿悱惻的畫面。
嘴角上揚,低頭親了親懷中人的臉頰,享受片刻的安寧。
天色漸亮,宋清淮輕手輕腳的起身穿衣。
蘇白英驟然失去溫暖的懷抱,皺了皺眉,隨即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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