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們死後,全家的裝窮遊戲終於通關了
我簽下第四次試藥合同時,護士偷偷哭了。“上期副作用還沒退,再試心臟會扛不住。”扛不住也得扛。女兒甜甜得了急性白血病,急需四十萬手術費。撿菜葉的媽媽,搬磚的哥哥,以及每天跑十六小時外賣的老公,都經不起折騰。我只能隱瞞女兒病情,偷偷試藥湊錢。最後一次試藥後我吐了半盆血。撐着最後一口氣把到賬的錢轉給老公,附言:錢夠了,救甜甜。我以為女兒得救了。可我飄回家,卻看到媽媽敷着貴婦面膜,哥哥玩着豪車鑰匙。老公

許訣給我們的婚姻設了一把計時器。每次我對他表達不滿,他都會按下倒計時。“你還有五分鐘。”五分鐘一到,無論我在說什麼,他都會轉身離開。弟弟確診漸凍症那天,我哭着給他打了八分鐘電話。第六分鐘,他提醒我超時。第七分鐘,他直接掛斷。第八分鐘,我還在對着忙音求他救救我弟弟。父母去世後,弟弟是我唯一的血親。可當我申請十五萬首期治療費時,他的助理只回了一句:“許總說,非直系親屬的醫療支出不在家庭預算內。”我借遍所有朋友,仍差七萬。那條“求你救救他”的消息,他已讀未回。第二天,我卻在家庭共享賬戶上看到一筆四十二萬的支出。收款方是高端私立醫院VIP康養中心

我簽下第四次試藥合同時,護士偷偷哭了。“上期副作用還沒退,再試心臟會扛不住。”扛不住也得扛。女兒甜甜得了急性白血病,急需四十萬手術費。撿菜葉的媽媽,搬磚的哥哥,以及每天跑十六小時外賣的老公,都經不起折騰。我只能隱瞞女兒病情,偷偷試藥湊錢。最後一次試藥後我吐了半盆血。撐着最後一口氣把到賬的錢轉給老公,附言:錢夠了,救甜甜。我以為女兒得救了。可我飄回家,卻看到媽媽敷着貴婦面膜,哥哥玩着豪車鑰匙。老公

和太子大婚前日,他卻親手挑斷了我的手筋腳筋,將我按在劇毒的葯池中。只因相府嫡女柳幼薇中了奇毒,唯有用純陽之血浸泡四十九天方可解毒。蕭南淵心疼地抱着她,看我時滿眼失望:“阿九,幼薇是替我中毒。”“你輕功絕頂,不過廢了手腳放些血,等她毒解了,你依然是太子妃。”暗衛統領義兄也冷冷訓斥:“九兒,能用你的血救柳小姐,是你的福分,別不知好歹!”我看着他們,想起三年前我為蕭南淵擋下毒箭瀕死,他在大昭寺跪求七日

在改造營生活的第三百天,父母終於來接我回家了。當初,養妹故意劃破手臂栽贓給我。父母對我失望透頂,認定我天性惡毒,將我強行送進乖孩子改造營。在改造營里,我被死死按在通電的鐵椅上日夜折磨。只要稍有反抗,就會被關進不見天日的水牢。我曾打電話試圖求助,可每次接電話的只有養妹,她總是嬌笑着讓我待在裡面,別妄想回家。出營後,看到他們我下意識鞠了一躬,嘴裡念念有詞:“感謝爸媽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,我以後一定做個

發現男友同時和三個女生保持關係後,我提出了分手。第二天他就匿名把我的私密照發到校友群,配了一句:“騷貨就該被所有人看見。”我爸媽從工地趕來,死死抱住半個身子已經探出天台的我。他們挺直乾瘦的脊背,在一地惡意的打量里把我帶回了家。復學後我轉了學校,刪掉所有社交賬號。然後在圖書館最角落的位置,我遇見了賀昀帆。他從不問我過去,只是每天準時出現。把自己的筆記借給我,考試周幫我佔座,雨天把傘塞進我書包。我花

聾啞母親送外賣被豪車逼停,生生被打斷了肋骨。做律師的妻子季清弦,是被我連打十幾個電話催來的。職業套裝筆挺的她翻了兩頁筆錄,目光輕飄飄掠過母親:“輕傷而已,走調解吧。我的時間按秒計費,沒空介入這種底層摩擦。”母親聽不見,只從舊布兜里掏出幾張帶血的零鈔,討好般往她手裡塞。季清弦極其自然地側身避開:“拿點賠償金結案吧,人要認清現實。”話音剛落,助理匆匆遞來加急案卷請她簽字。上面赫然是一樁跨國訴訟。為了

母親下葬那天,陵園的墓碑上卻被貼滿了五顏六色的尋寶字條。男友顧沉發來語音:“你對阿姨的死太執念,夏夏提議玩個尋寶遊戲幫你脫敏。”“半小時內找不到,我就把這盒灰倒進海里。” 我在暴雨中像瘋狗般翻遍了陵園的垃圾桶與排水溝。指甲斷裂,膝蓋血肉模糊。倒計時剩一分鐘時,我拖着殘破的身體,絕望推開了監控室的門。 裡面開着暖氣,女助理林夏依偎在顧沉懷裡,指着監控里滿身泥污的我笑:“顧總,你看她多滑稽,這脫敏治

從生下來家裡人就告訴我,要讓着妹妹。我從六歲開始,每天凌晨三點起床割豬草、撿廢品。拚命靠自己讀上研究生逃離原生家庭。國慶回家那天,妹妹笑着遞給我一根紅繩。“哥,這是我前兩天去求的,繫上這個,以後你就會順順遂遂的。”紅繩剛要碰到手腕。灶台上供着的那尊被煙火熏得快看不清臉的灶王爺像,忽然裂開了一條縫。縫隙里傳出一個沙啞的聲音:“小子,那不是紅繩,是吸命線。繫上之後你這二十年攢下的所有氣運會被吸走。”

婚禮前一天,我打車去大學後門的老酒吧,想拿回當年存放的一瓶酒。卻在VIP包廂外,看到了賀霜紈和我前女友陸清商的身影。我曾經的竹馬許風篁坐在她們中間,修長的手指把玩着酒杯:“清商為了證明愛我,能讓相戀四年的未婚夫,在大雪天跪在門外求她。”“賀霜紈,你拿什麼證明你比她更愛我?”賀霜紈毫不在意地輕笑出聲:“風篁,我用了四年時間,讓那個心如死灰的男人愛我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。”“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,我會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