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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協議我看過了,財產可以談,離婚不行。”
三天後,許訣把離婚協議放到病房外的桌上。
溫嶼情況穩定,已經轉入普通病房。
我替他記完用藥時間,才看向許訣:“那就訴訟。”
“你以前說過,婚姻出現問題,至少要給彼此一次修正機會。”
“我給過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
“每一個五分鐘。”
他喉結動了一下。
腕錶已經摘了。
手腕上留著一圈淺色壓痕。
“計時器我扔了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許訣把一張銀行卡推過來:“這裡有五百萬,溫嶼後續所有治療由我負責。南城團隊也可以進入許氏,我們重新籤合作協議,首席研發人只寫你的名字。”
“條件還是撤回訴訟?”
“不是條件。”
他說得很慢。
“是補償。”
我把銀行卡推回去。
“醫療費我會從婚內財產中依法分割,不需要你補償。”
寧霜在這時從電梯裡出來。
她沒有坐輪椅,只拄著一根手杖。
看見我,她停在幾步外。
“溫老師,監管部門要我說明研發經歷。我沒有參與核心研發,一旦如實承認,許氏會被認定虛假宣傳。”
“那就如實說。”
“可恆息會被拖累。”
她眼裡含著淚,語氣仍舊溫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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