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訣,我只是想解決問題。溫老師要的是署名和尊重,我們公開道歉就好了,沒必要鬧到離婚。”
我看向她:“誰告訴你,我要的只是道歉?”
寧霜攥緊手杖。
“難道你真想讓阿訣一無所有?”
“他有什麼,是靠我不離婚才能保住的?”
她一時答不上來。
許訣擋住她:“夠了。”
這次,他沒有護著她離開。
他叫來助理:“送寧小姐回去,暫停她在恆息專案的一切職務。”
寧霜臉色發白:“阿訣?”
“臨床名額和授權書的事,你需要接受調查。”
“可所有檔案都有你的簽字。”
許訣的肩背驟然僵住。
寧霜像是意識到說錯話,迅速垂下眼。
“對不起,我不是推卸責任。我只是一直按你的意思辦。”
她被助理帶走後,走廊安靜下來。
許訣看著我:“我會查清楚。”
“不用告訴我結果。”
“溫杳,她做錯的事,我不會再包庇。”
“你還是覺得,錯的是她。”
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我收起協議:“取消溫嶼名額的人是你,拿裝置威脅我的人也是你。寧霜只是知道,你永遠會選她。”
許訣站了很久。
病房裡,溫嶼按響呼叫鈴。
我轉身進去。
門合上前,許訣低聲問:“那我要怎麼做,你才肯回來?”
我扶住門把。
“時間到了。”
。上關輕輕前面他在門
。時計倒有沒,次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