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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院裁定，許氏立即停止使用恆息核心專利。”
行為保全裁定送達當天，許氏三條生產線全部暫停。
同一時間，南城聯合實驗室宣佈重啟恆息專案。
原團隊裡有七個人聯絡我。
他們都曾被寧霜調離研發崗。
工程師小陳拿出一份郵件記錄：“溫老師，去年裝置測試失敗，寧總監要求我們把問題算到你的舊演算法上。許總批准了。”
許訣坐在會議室另一端，臉色一點點變白。
“我收到的報告不是這樣。”
小陳點開原郵件：“寧總監抄送過您，您回覆，按她說的處理，不要因為溫杳耽誤進度。”
許訣盯著那封郵件。
回覆時間是晚上十一點。
同一分鐘，我給他發過訊息。
“溫嶼今天手抖得厲害，我有點害怕，你能回來嗎？”
他沒有回覆我。
卻回覆了寧霜。
法務繼續提交證據。
四十二萬康養費用並非高管保險，而是寧霜以專案測試受傷為由，拆成九筆報銷。
她的膝傷也不是裝置造成。
醫院記錄顯示，她是在滑雪時受傷。
許訣看向助理：“為什麼沒人告訴我？”
助理低聲道：“太太問過一次，寧小姐說您已經同意。您讓我們不要拿小事打擾您。”
“我說的小事是報銷流程。”
“可所有涉及寧小姐的申請，您都要求優先。”
會議室裡沒人再說話。
優先。
這兩個字，替寧霜打開了所有門。
也關掉了溫嶼的治療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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