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杳，我沒有想過奪走你的東西。”
我接過筆，在收件欄簽名。
“可你每一次，都給了她。”
他指尖收緊。
會議結束後，寧霜衝進走廊。
“阿訣，四十二萬我可以還，履歷也是公關團隊寫的。你不能把所有責任推給我。”
許訣看著她：“溫嶼的捐贈授權，是誰送去的？”
“是法務。”
“誰告訴他，不籤就會影響溫杳的專案？”
寧霜臉色一白。
“我只是想讓他配合。他一個絕症患者，留下資料不是更有意義嗎？”
許訣抬手。
寧霜下意識縮了一下。
可他沒有碰她，只摘下了她胸前的許氏工牌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和許氏沒有關係。”
她哭著抓住他的衣袖：“我父親救過你。”
“這些年，房產、股份、學費和職位，我已經還清了。”
“可你答應過照顧我一輩子。”
許訣慢慢抽回袖口。
“我不該用傷害另一個人的方式照顧你。”
他說這句話時，看向了我。
我卻已經走進電梯。
門合攏前，寧霜忽然喊道：“溫杳，你以為他是為了我才計時嗎？那把計時器，是他看完你的心理諮詢記錄後定的！”
許訣驟然回頭。
“閉嘴。”
電梯門停在最後一寸。
我按下開門鍵。
“什麼記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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