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管亥一巴掌甩在波才臉上。
波才被打得偏過頭,嘴角溢位血絲。他轉回頭,瞪著管亥,眼中滿是暴戾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我打你是讓你閉嘴。”管亥的聲音低沉,“大哥說了,放下刀,跟我們走。你要是不願意,帶著你的人走,別在這裡撒野。”
波才冷笑一聲,甩袖走出營帳。
帳中氣氛沉悶。張角看著波才離去的背影,沉默了片刻,然後繼續安排歸附事宜。
波才沒有走。
他回到自己的營帳,越想越氣,大賢良師被大炎的人迷了心竅!黃巾軍寧死不降!他波才打了這麼多年仗,從沒向誰低過頭!
他掀開帳簾,看著營帳外那些正在收拾行裝的黃巾力士,他們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歸附的訊息,有人沉默,有人低聲議論,有人眼中帶著茫然。
波才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
他走到中軍帳附近,偷取了令旗,那是張角調兵的令旗,黃巾力士見令旗如見大賢良師。
波才持令旗,召集了五千黃巾力士。
“大賢良師有令!和大炎決一死戰!所有黃巾力士,跟我走!”
五千人被裹挾,跟著波才殺向大炎營地的方向,有人信了,有人半信半疑,有人不想去卻被裹挾著不得不走,但令旗在,沒有人敢違抗。
大炎營地。
郭嘉站在哨塔上,龍虎通的光幕在他面前閃爍,斥候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傳回來。
“東偏南方向,發現大規模行軍動靜,約五千人,速度很快。”
五千人,郭嘉眉頭微皺,正要下令,第二條訊息己經傳來:“敵軍陣型散亂,無前哨、無側翼、無後隊,不像是正規夜襲,倒像是……潰逃的流民被什麼東西驅趕著往前衝。”
郭嘉立刻明白了,這不是張角的命令,是有人私自調兵。
“傳令!太史慈弓兵營前出,列陣於營地東側高地,典韋重步兵營門列陣,趙雲白馬義從截斷退路。”
太史慈站在高地上,望著遠處越來越近的隊伍。
五千人,最前面是一個騎馬的大漢,手持令旗,揮舞著朝這邊衝來。
“子義。”郭嘉的聲音從龍虎通載中傳來,“看到那個持令旗的人了嗎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三箭之內,我要他落馬。”
太史慈沒有回答,他取下長弓,從箭囊中抽出一支箭,搭在弦上,弓弦拉開,滿月。他的呼吸平穩,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了那個持令旗的大漢,波才。
波才衝在最前面,令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,他聽到兩側高地的動靜,抬頭望去,看到火光中無數弓兵己經列陣,箭尖對準了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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