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兩面重盾往地上一頓，地面震了一下。
“停不下來，也得停！”
李建國站在方陣側面，手裡拿著龍虎通，光幕上即時顯示著每排盾陣的間距和角度。
“第一排，盾牌壓低三十度，防正面撞擊。第二排，盾牌抬高西十五度，防空中撲擊。第三排，長矛從盾牆縫隙刺出，專捅關節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句都清晰有力，“記住，你們不是一個人，是一堵牆。牆不會倒，你們也不能倒。”
重步兵方陣開始推進，盾牌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像打鐵。
秦良玉、趙雲、羅成三人在校場東側劃了一塊地，用來練騎兵穿插。騎兵分成三隊，互相穿插、包抄、分割，馬蹄聲密集如鼓點，塵土揚起來遮住了半邊天。
趙雲騎在夜照玉獅子上，銀槍橫在馬背上，對身邊的羅成說了一句：“數碼獸戰鬥，我打頭陣，你從後面繞。”
羅成點頭，銀槍在手中轉了一圈，槍尖在陽光下劃過一道銀白色的弧光。
弓兵營的訓練最安靜，也最枯燥。蘇清月站在高地上，面前是一排移動靶，靶面上畫著黑暗齒輪的圖案。她張弓搭箭，箭矢破空而出，精準地釘在齒輪正中心。靶子碎了，後面計程車兵齊聲叫好，她收弓，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：“換靶。”
太史慈帶著弓兵們一箭一箭地練，從固定靶到移動靶，從單發射擊到齊射覆蓋，從白天練到天黑。
林溪和麥朵的輕步兵訓練地點不在校場，在鎮外的山林裡。翻山、越嶺、攀崖、涉水，專挑地形最複雜的地方練。麥朵蹲在溪邊的石頭上，六合大槍橫在膝上，對林溪說了一句：“數碼獸有的會飛，有的會鑽地，咱們得能追得上、跑得掉。”
林溪把長劍插回鞘中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咧嘴一笑：“跑不過的，讓騎兵追。咱們只管幹咱們擅長的事。”
“什麼是咱們擅長的事？”
林溪想了想：“鑽林子？”
麥朵沉默了片刻，肩頭的查蓋撲稜了一下翅膀，發出一聲清亮的啼鳴。
整訓進行到第五天，蘇清月從箭塔上下來，徑首去了兵部。
李儒正在推演軍陣，蘇清月站在沙盤前，沒有說客套話，開門見山。
“數碼獸怕什麼？”
李儒愣了一下。
蘇清月繼續道：“怕資料干擾。龍虎通能傳輸資訊，是因為天網在運轉，數碼獸靠資料鏈接存在，如果我們在箭矢上附著一個能干擾資料鏈接的東西，能不能在不殺死數碼獸的情況下，只解除它的控制？”
李儒放下指揮棒，看著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說的‘東西’，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蘇清月很乾脆，“可能是符籙，可能是符文，可能是一種我沒見過的東西。但張角會畫符，王語嫣懂符文，沈清懂天網，三個人湊在一起，總該能想出點什麼。”
李儒沒有猶豫，拿起龍虎通發了三條訊息。
張角到得最快，他正在符籙科畫金光符，袖子挽到肘彎，手指上還沾著硃砂。
“張角先生，你看看這個。”蘇清月把她的想法說了一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