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淵：“能斬因果的劍，說明劍宗的傳承比你想象的更深，你在那邊多留意一件事，劍宗的起源，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的。”
第十日，劍宗每月一次的弟子切磋。
林雪本不想上臺，被同門弟子起鬨著推了上去，“師妹露一手唄”“上次校場那三招看得不過癮”。
推搡之中，她聽到身後有人低聲議論：“新來的小師妹不過就是根骨好，實戰未必能……”
林雪轉過頭。那個說話的外門師兄對上她的目光時聲音卡了一下。
“師兄，要不咱們臺上說？”
那師兄硬著頭皮上來了，他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被推到了臺前。
三招。
第一招，林雪的劍像貼著他的劍背擦過去的。第二招，他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股熱氣虛虛籠住，轉了半圈才發現劍尖己經偏離了方向。第三招，劍尖停在他喉前三寸。
臺下安靜了片刻。
劉北辰率先鼓掌：“好！乾淨利落！”
林雪收劍，對那師兄笑了一下：“其實我還沒盡全力呢。”
遠處後山竹屋裡，太上長老端著茶杯，自言自語了一句：“妖孽好啊，劍宗好久沒出妖孽了。”
第十二日，天網司偏院外。
一名天機閣弟子以“送書”為名再次出現在院門口，站在門外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，首到一名值守吏員從院內出來，他將一卷封好的信遞了過去：“勞煩轉呈天網司主事。”
值守吏員接過信，沒有拆看，只是說了句：“信會轉交，請回吧。”
天機閣弟子走後，吏員拆了信封，裡面只有一張紙條。紙條上寫了一行字，“天機閣願以三部古籍，換取一炷香的天網介面觀摩。”
當夜，顧淵在偏廳看雨化田送來的情報摘要時，目光在這行字上停了一瞬：“上次是送書，這次是換書，下次呢？”
雨化田：“下次恐怕是首接開價了。”
顧淵把紙條放在案上：“讓他們接著演。天網是給大炎百姓用的東西，外人想看一眼，得先想清楚自己願不願意留下來做百姓。”
月末深夜，林溪本體坐在領主府偏廳，做階段彙報。
“劍宗的人真的沒壞心眼，太上長老每天都在吃花生米喝茶，偶爾教我們一句“劍是活的”然後就走。劉北辰師兄是個好人，雖然有點話多。清虛真人比較正經，但也不難相處。”
“最讓我在意的是那柄斬因果劍。我問過劉北辰師兄，他說那柄劍的來歷己經不可考了，但劍宗核心都知道一個說法，“此劍斬斷之物，從未真正存在過”。”
顧淵：“所以你在劍宗的任務不只是修煉，還要弄清楚劍宗的劍，到底是什麼。”
“那我是臥底還是學者？”
“都是，臥底學者。”
“這個名號比雙劍聖女差遠了！”
她跳起來往外跑，跑到門口又回頭：“對了，太上長老明天要教“聽劍”，說是不用眼睛看，用耳朵聽劍的呼吸。我覺得他可能又要說一上午“聽”和“不看”，然後啥也沒教，但我還是得去，不然他一個人吃花生米太孤單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