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打量了他一下：“哪個紡織廠？”
“就是原來英國人開的那個，在海軍陸戰隊司令部旁邊的。”燕雙鷹說。
老趙的臉色變了：“我不認識你，你走吧。”
他想關門，但燕雙鷹伸手擋住了。
“趙師傅，我不是壞人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我只是想知道工廠裡面的情況。”
“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老趙說，“工廠三年前就倒閉了，我早就不是那裡的工人了。”
“但您在那裡幹了二十年，對工廠很熟悉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現在工廠被鬼子佔了，我想知道他們在裡面幹什麼。”
“關你什麼事？”老趙警惕地問。
“關很多人的事。”燕雙鷹說，“趙師傅，您知道鬼子在工廠裡放了什麼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武器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大量的武器和炸藥。鬼子要用這些武器殺害我們的同胞。”
老趙沉默了。
“趙師傅，您是中國人，難道眼睜睜看著鬼子用那些武器殺中國人嗎？”燕雙鷹說，“如果您知道工廠裡的情況，請告訴我。我們想辦法把那些武器毀掉，不讓鬼子得逞。”
老趙看著燕雙鷹，眼神複雜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：“你怎麼證明你不是鬼子的人？”
“我無法證明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您可以看看這個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枚徽章，是中共地下黨的徽章。當然，他不能給老趙看正面，只讓他看了一眼背面。
老趙看到徽章，眼睛瞪大了。
“您是……”
“別問。”燕雙鷹說，“您只需要知道，我是打鬼子的人。”
老趙又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嘆了口氣：“進來吧。”
燕雙鷹走進棚屋。屋裡很簡陋，一張床，一張桌子，兩把椅子，牆上掛著一件破舊的工作服。
“坐吧。”老趙說。
燕雙鷹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你想知道什麼？”老趙問。
“工廠內部的佈局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特別是倉庫的位置和結構。”
老趙想了想，從床底下翻出一張發黃的圖紙：“這是工廠的平面圖，我偷偷留下來的。”
燕雙鷹接過圖紙，仔細看。圖紙很詳細，標明瞭工廠的各個部分：車間、倉庫、辦公室、鍋爐房、水塔等等。
“倉庫在哪？”燕雙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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