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我的理由。”燕雙鷹說，“第一，杜月笙有危險，他是為了幫我們才陷入困境的，我不能不管。第二，我的檔案有問題，如果被查出來，會牽連很多人。我必須回去處理。第三，軍統那邊需要我回去解釋，否則鄭耀先會把我的失蹤定性為叛逃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燕雙鷹說，“這是命令。明天一早，我們就分頭行動。”
西人沉默了。他們知道燕雙鷹的決定很難改變，但實在擔心他的安全。
“爺，我陪您回去。”琴兒說。
“我也去。”小六說。
“我也去。”筍子和鐵柱同時說。
“不行。”燕雙鷹搖頭，“人多目標大，更容易暴露。我一個人行動更方便。”
“那至少讓琴兒跟您去。”小六說，“她可以保護您。”
“我不需要保護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你們按我說的做，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。”
見燕雙鷹態度堅決，西人只好同意。
第二天一早，五人分頭出發。燕雙鷹給了每人一些錢和偽造的證件，交代了聯絡方式和暗號。
“記住，安全第一。”他說，“如果遇到危險，優先保護自己。我們還會再見面的。”
“爺，您一定要小心。”琴兒眼睛紅了。
“我會的。”燕雙鷹拍拍她的肩，“走吧。”
西人離開了漁村。燕雙鷹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，然後轉身，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他要去滬海，回到那個危險的城市。
這一次，他要面對的不僅是鬼子、76號、特高課，還有軍統的懷疑和追查。
但他沒有選擇。有些事，必須去做。
有些路，必須去走。
燕雙鷹沿著江邊的小路走了一個小時，來到一個小鎮。他在鎮上買了一套舊衣服，換掉了身上的衣服，又買了一頂破帽子，遮住半張臉。
然後他坐上一輛去滬海的貨車。司機是個中年漢子，看起來很憨厚。
“兄弟，去滬海乾什麼？”司機問。
“找活幹。”燕雙鷹說，“聽說滬海錢好掙。”
“現在可不好掙。”司機說，“鬼子查得嚴，幹什麼都要證件。你沒有證件，寸步難行。”
“我有。”燕雙鷹掏出一張偽造的良民證。
司機看了看：“哦，有證件就好。不過還是要小心，這幾天鬼子像瘋了一樣，到處抓人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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