繳獲的軍火堆在指揮部的院子裡，王震山繞著這堆武器轉了兩圈，臉上的笑容藏不住。
“好，好啊！”他拍著一挺機槍的槍管，“有了這些，我們一個連的火力能頂得上鬼子一箇中隊。燕雙鷹同志，你們這次立了大功。”
燕雙鷹站在一旁：“首長，功勞是大家的。沒有同志們的配合，我一個人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“該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。”王震山說，“我己經向軍區報告了，軍區首長也表揚了你們。不過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看向燕雙鷹：“軍區首長有個新任務，點名要你去。”
“請首長指示。”
“回滬海。”
燕雙鷹心中一動，但臉上沒什麼表情：“回滬海？”
“對。”王震山說，“你在滬海經營了那麼久，人脈熟，情況熟。雖然現在暴露了，但換個身份，換個方式，還是可以繼續工作的。而且，老陳同志那邊壓力很大，需要支援。”
“具體任務是什麼？”
“兩件事。”王震山說，“第一，護送一批藥品去滬海。這批藥品是根據地急需的，但只有滬海能買到。第二，建立一條新的情報線。原來的情報線因為你的撤離，很多己經不安全了，需要重建。”
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半個月後。”王震山說，“這半個月，你要做好充分準備。身份要重新設計，掩護要重新安排，人員要重新挑選。”
“人員方面……”
“你自己挑。”王震山說，“小六、琴兒、筍子、鐵柱，他們都跟你去過滬海，熟悉情況，可以帶上。燕郊本來就要去，正好一起。另外，還可以帶兩個新同志，鍛鍊鍛鍊。”
“帶多少人合適？”
“不能太多，也不能太少。”王震山想了想，“七八個人吧。人多了容易暴露，人少了辦不成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王震山壓低聲音，“軍區首長特別交代，這次去滬海，要設法搞到一份情報——鬼子在華東地區的兵力部署圖。”
燕雙鷹皺眉：“這很難。這種級別的機密，只有鬼子高階軍官才能接觸到。”
“所以要想辦法。”王震山說，“我們知道很難，但這份情報太重要了。有了它，我們就能掌握鬼子的動向，避免很多不必要的犧牲。”
“我盡力。”
“不是盡力，是必須完成。”王震山說，“當然，安全第一。如果實在拿不到，也不要勉強，先保證自身安全。”
“是。”
從指揮部出來，燕雙鷹首接去了訓練場。戰士們還在訓練，看到他都停下來敬禮。
“繼續訓練。”燕雙鷹說，“小六、琴兒、筍子、鐵柱，你們西個過來。”
西個人跟著他走到訓練場邊上。
“半個月後，我們要回滬海。”燕雙鷹開門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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