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這個。”王震山又遞過來一個小鐵盒，“這是劇毒氰化物，關鍵時刻用的。吃下去，幾秒鐘就沒命，沒有痛苦。”
燕雙鷹接過鐵盒，揣進懷裡。
“首長，還有什麼指示？”
“活著回來。”王震山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情報重要，藥品重要，但你們的命更重要。記住，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。”
“是，我們一定完成任務，平安回來。”
“好，我等著你們的好訊息。”
晚上，小組開了最後一次會。燕雙鷹把每個人的任務又強調了一遍，把可能遇到的危險和應對方法又說了一遍。
“都記住了嗎？”
“記住了！”
“好，去休息吧。明天第一批出發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燕郊、劉二狗、趙小梅換上破舊的衣服，背上簡單的行李，出發了。
燕雙鷹送他們到村口。
“記住，安全第一。”他說，“遇到危險，不要硬拼，先保證自己安全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三天後，滬海見。”
“滬海見。”
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，燕雙鷹轉身回村。還有兩天，他也要出發了。
這兩天，他把自己關在屋裡，反覆推敲計劃，設想各種可能，制定各種應對方案。
小六他們也沒閒著，在準備自己的裝備。小六準備了兩把匕首，一把手槍，還有一套修車工具——他的掩護身份是汽車修理工。琴兒準備了幾套不同風格的衣服，還有化妝品，她的掩護身份是百貨公司的售貨員。筍子準備了拆卸的步槍零件，可以藏在行李箱夾層裡，他的掩護身份是獵戶。鐵柱準備了小型炸彈和引爆裝置，他的掩護身份是煤礦工人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掩護身份，都有自己的故事，都背得滾瓜爛熟。
出發前一天晚上，燕雙鷹去找山口惠子告別。
山口惠子在衛生隊值夜班，正在給傷員換藥。看到他來，示意他等一會兒。
換完藥，她走出來：“燕同志，你來了。”
“明天要走了，來跟你告個別。”
山口惠子沉默了一下：“還會回來嗎？”
“會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任務完成就回來。”
“很危險吧？”
“是。”燕雙鷹說，“但總要有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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