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“燕雙鷹之所以這麼難抓，是因為他藏在暗處，我們在明處。”張世釗說，“如果我們也能藏在暗處，說不定就能抓到他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派臥底。”張世釗說，“派人打進他們內部，取得他們的信任，然後……”
山本一郎眼睛一亮：“好主意。你有合適的人選嗎？”
“有。”張世釗說，“我手下有個叫吳西寶的，心狠手辣，腦子也靈活。他以前在青幫混過，認識不少人。如果能打進青幫，說不定能找到燕雙鷹。”
“吳西寶……”山本一郎想了想，“讓他來見我。”
吳西寶來了。他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，滿臉橫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山本太君好。”他點頭哈腰。
“張主任說，你能打進青幫？”
“能。”吳西寶說，“我以前在青幫待過，認識一些人。雖然現在不在幫裡了，但還能聯絡上。”
“好。”山本一郎說，“你去，想辦法找到燕雙鷹。找到了，重重有賞。”
“是！”
吳西寶開始行動了。
他先找到以前在青幫的一個兄弟，請他喝酒。喝著喝著，就聊起了燕雙鷹。
“聽說有個叫燕雙鷹的，在滬海很厲害？”
那兄弟臉色一變：“你打聽他幹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是聽說他很厲害，想認識認識。”
“別打聽了。”那兄弟說，“他不是你能認識的人。而且，最近風聲緊，大家都在躲，你找不到的。”
吳西寶不死心，又找了幾個人。但每次問到燕雙鷹，對方都躲躲閃閃，不願多說。
他知道，這樣問下去沒用。得換個辦法。
他開始在法租界轉悠，尋找可能和燕雙鷹有關的人。他看到顧嘉棠的鋪子，覺得可疑，就進去買東西，藉機和夥計聊天。
“你們老闆呢？”
“出去了。”
“去哪兒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夥計很警惕，什麼都不說。
吳西寶又去了趙鐵頭的雜貨鋪。趙鐵頭剛被救出來，還在養傷，鋪子是別人看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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