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今天來過了。說明天還來……”
“幾點來？”
“他說下午下班之後。”
燕雙鷹點點頭。
“明天他來的時候，你像往常一樣。別讓他看出來你知道什麼。”
周秀英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你不用管。”燕雙鷹站起來。“你記住，想讓你丈夫活著，就別讓錢德寶知道我們來過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又停下來。
“周秀英，你丈夫在76號裡被關了幾天，被打得半死，什麼都沒說。他是條漢子。他對得起你。你自己想想，你對不對得起他。”
他推門出去。
周秀英坐在地上，哭得說不出話。
第二天下午，燕雙鷹帶著小六，在周秀英家附近等著。
五點半，錢德寶來了。
他穿著工裝，提著一個袋子，裡面裝著幾個蘋果。走到周秀英家門口，敲了敲門，然後推門進去。
燕雙鷹等了十分鐘，然後走過去，推開門。
錢德寶正坐在椅子上，跟周秀英說話。小男孩坐在他腿上，吃著蘋果。看見陌生人進來，錢德寶站起來。
“你是誰？”
燕雙鷹沒理他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錢德寶？”
“是。你誰啊？”
“76號給了你多少錢？”
錢德寶的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燕雙鷹掏出刀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再問一遍。76號給了你多少錢？”
錢德寶看著刀，臉都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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