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，山本長官。燕雙鷹不跟我合作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山本一郎說。“他不合作，就按第二個辦法辦。”
“什麼第二個辦法？”
“你讓人盯著他，看看他幹什麼。他不賣貨，肯定有別的事。查到了，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張嘯林掛了電話，叫來馬三。
“馬三，你繼續盯著燕雙鷹。看看他幹什麼，跟誰見面。查到了，告訴我。”
“是。”
馬三走了。張嘯林坐在椅子上，點了一根雪茄。山本一郎說的第二個辦法，就是盯。盯住了，就有把柄。有把柄了，就好對付。他就不信，燕雙鷹一點把柄都沒有。
但他不知道，馬三己經在幫燕雙鷹了。
馬三從公館出來，首接去了小飯館，在桌上留了一張紙條。“張嘯林讓我盯著你。山本一郎讓他盯的。”
紙條當天就到了燕雙鷹手裡。他看了，把它燒了。山本一郎讓張嘯林盯著他，這說明山本一郎還沒死心。他在找他的把柄，找到了，就會動手。他不能讓山本一郎找到。不是怕，是麻煩。查來查去，耽誤時間。
他想了想，決定去找鄭耀先。
第二天，他去了軍統滬海站。
鄭耀先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，看見燕雙鷹來了，抬起頭。
“燕隊長，什麼事？”
“站長，山本一郎在查我。”
鄭耀先的眉頭皺了起來。“查你？為什麼？”
“可能跟張嘯林有關。”燕雙鷹說。“張嘯林找人對付我，沒對付成，就找了山本一郎。山本一郎讓張嘯林盯著我，找我的把柄。”
鄭耀先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想讓我怎麼辦？”
“我想讓站長跟戴老闆說一聲，讓戴老闆跟山本一郎打個招呼。就說我是軍統的人，查我就是跟軍統過不去。”
“上次打過招呼了。”鄭耀先說。“不管用。”
“那就再打一次。”燕雙鷹說。“這次說得重一點。就說查我，就是跟軍統宣戰。宣戰了，軍統不會客氣。”
鄭耀先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“好。我跟戴老闆說。但戴老闆那邊，不一定聽。”
“試試吧。”
燕雙鷹走了。鄭耀先坐在椅子上，點了一根菸。燕雙鷹這個人，太能惹事了。張嘯林，山本一郎，都是不好惹的人。他一個人，惹了這麼多人，還能活著，真是個奇蹟。但他不能不管。燕雙鷹是他的手下，出了事，他也有責任。
他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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