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是被胸口漲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地洞裡還是暗暗的，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。角落裡，青淵還維持著獸形，把兩顆蛋護在身體中間，金色的豎瞳半闔著，像是在打盹。銀月不在。
她想翻個身，胸口一碰軟榻，疼得她倒吸一口氣。
低頭一看，獸皮衣前面鼓鼓囊囊的，繃得緊緊的，比懷孕的時候還誇張。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，硬邦邦的，像兩塊石頭，疼得她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“眠眠？”青淵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，帶著剛醒的沙啞。他還沒變回人形，巨大的蛇身盤在蛋周圍，頭微微抬起來，金色的豎瞳朝這邊看過來。
“沒事。”姜眠把手縮回去，想坐起來，胸口又是一陣脹痛，疼得她齜牙咧嘴。
銀月從臺階上走下來，手裡端著肉湯。他看見姜眠捂著胸口，臉色發白，湯都來不及放下就衝過來：“眠眠，怎麼了？”
“漲奶。”姜眠咬著牙說。
銀月愣了一下，把湯放下，在她旁邊蹲下來，盯著她的胸口看了一秒，耳朵動了動。姜眠疼得不想說話，閉著眼睛靠在軟榻上。銀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，又看了看她的臉色，沒說話，轉身去燒水了。
青淵在角落裡急得首轉圈，但他不能離開那兩顆蛋，只能伸長脖子往這邊看：“眠眠，很疼嗎？要不要我過來？”
“你別過來。”姜眠說，“好好孵蛋。”
青淵的脖子縮回去了一點，但頭還伸著，金色的豎瞳一眨不眨地盯著她。
銀月很快端著一盆熱水過來了，把乾淨的獸皮浸溼，擰乾，疊好，遞到她手邊。姜眠接過來敷在胸口上，溫熱的觸感貼上來，脹痛緩和了一點。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，整個人癱在軟榻上。
“好點沒？”青淵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，急急的。
“好一點了。”姜眠閉著眼睛。
銀月蹲在她旁邊，看著她敷了一會兒，伸手把熱獸皮拿開，輕輕按在她胸口上。姜眠愣了一下，睜開眼。銀月的耳朵紅著，但手沒縮回去，隔著獸皮衣慢慢揉著，動作很輕，一下一下的。
“我自己來……”姜眠想推開他。
“你手沒力氣。”銀月說，聲音低低的。
姜眠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確實沒力氣，剛才自己揉了半天，手痠得抬都抬不起來。銀月的手掌大，力道剛好，不像她自己揉的時候要麼太重要麼太輕。他揉得很慢，一圈一圈的，從外往裡推。
“還疼嗎？”他問。
“好多了，但還是很漲。”姜眠的聲音悶悶的。
銀月揉了一會兒，把溼掉的獸皮衣往上推了推，露出脹得發紅的皮膚。他的動作頓了一下，耳朵更紅了，但沒停。姜眠想擋，被他輕輕按住手：“別動。”
她咬著唇，別過臉去。銀月的掌心貼上來，比熱獸皮還燙。他揉得很認真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像在做什麼要緊的事。姜眠閉著眼睛，感覺胸口那股硬邦邦的脹痛在他掌心下慢慢化開，舒服得她差點哼出聲。
青淵在角落裡什麼都看不見。銀月的背把姜眠擋得嚴嚴實實，他只能看見銀月彎著腰、低著頭，手在姜眠胸口的位置動來動去。他的脖子伸得更長了，金色的豎瞳瞪得圓圓的。
“眠眠，怎麼樣了？還疼不疼？”他喊。
“好多了。”姜眠的聲音從銀月背後傳出來，軟綿綿的。
青淵稍微放心了一點，但還是盯著銀月的背看。銀月沒回頭，繼續揉著。姜眠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，胸口的硬塊也軟了一些，慢慢的有奶水滴在獸皮上面。
銀月鬆開自己的手，看了看她的胸口。沉默了一瞬，然後低下頭去。
”！月銀“：頭的他推去手，下一了愣，熱溫的口到覺眠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