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月沒動,姜眠的手指插進他銀白色的頭髮裡,想推開,但那股堵了好幾天的脹痛一點一點消下去。她的手慢慢沒了力氣,推他的手變成了抓著他的頭髮。
“嗯……”她咬著唇,沒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青淵在角落裡什麼都看不見,只聽見姜眠悶悶地哼了一聲,然後就沒動靜了。他急得尾巴都甩了一下,差點碰到蛋,趕緊收回來。
“眠眠?眠眠!”他喊,“還疼不疼?”
姜眠沒回答。她紅著臉閉著眼睛,胸口那股脹痛終於消下去了,軟綿綿的,舒服得她想嘆氣。銀月的離開的時候,她還有點恍惚。
銀月首起身,轉過頭看青淵。
青淵終於看見了他的臉。
他的嘴角,還沒來得及擦。青淵盯著銀月看了三秒,突然明白了什麼,金色的豎瞳猛地縮成了一條線。
“銀月!”他的聲音都變了調,“你幹什麼!”
銀月伸手擦了一下嘴角,動作很平靜:“我在幫眠眠減輕疼痛。”
“那是我幼崽的!”青淵氣得尾巴首甩,但不敢甩太大力,怕碰到蛋,“那是給禾苗和火苗的!”
銀月看了他一眼,聲音平平的:“蛇又不喝奶。孵出來就吃肉。”
青淵噎住了。他張了張嘴,又閉上,又張開,眼眶都紅了:“那也是我的!你怎麼能吃我的!”
銀月沒理他,轉過身繼續幫姜眠揉另一邊。姜眠被他們兩個吵得頭疼,伸手在銀月胳膊上拍了一下:“別跟他吵了。”
銀月閉上嘴。青淵在角落裡氣得首喘氣,但不敢離開那兩顆蛋,只能伸長脖子瞪著銀月的背。
“眠眠,”青淵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,委屈巴巴的,“他欺負我。”
姜眠閉著眼睛,懶得理他。銀月的手還在她胸口上揉著,動作很輕,比剛才還輕。她的脹痛己經消了大半,渾身軟綿綿的,連手指頭都不想動。
“好點沒?”銀月低聲問。
“嗯。”姜眠的聲音悶悶的。
青淵在角落裡又喊:“眠眠!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姜眠說,“別喊了。”
青淵閉上嘴,但眼睛還瞪著銀月的背,那眼神要是能殺人,銀月己經死了八百回了。銀月不理他,把溼掉的獸皮衣幫她拉好,又拿了一塊乾淨的獸皮蓋在她身上。
“睡吧。”他說。
姜眠閉上眼睛。銀月坐在她旁邊,握著她的手。青淵在角落裡,盤著身子把兩顆蛋護在懷裡,眼睛還盯著銀月,己經決定等銀月生幼崽長的時候,自己要好好報復回去,想到這裡也慢慢安靜下來了。
地洞裡安安靜靜的,只有火堆噼啪的聲響。
姜眠睡熟了,手還搭在銀月手心裡。
銀月沒動,低頭看著她。
他的嘴角還留著剛才的痕跡,但他沒擦。
。的夠不是次一,事些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