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,又摸了摸,還是安安靜靜的,什麼動靜都沒有。但裡面有兩個小東西,兩個蛇崽。
“那就把秋字拆開。”她說,“一個叫姜禾,一個叫姜火。”
青淵把臉貼在她肚子上,輕聲說:“姜禾,姜火。你們聽到了嗎?你們母獸給你們取名字了。”
姜眠摸了摸他的頭髮,嘴角彎著。銀月在旁邊坐下,手也放在她肚子上,沒說話,但耳朵一首動著。
族長來的時候,姜眠正靠在軟榻上發呆。
他從臺階上走下來,那對圓耳朵在暗處一動一動的。他走到床邊,看了看姜眠的肚子,又看了看角落裡堆成小山的獸皮,那對圓耳朵豎起來了。
“藏糧季快來了,姜眠快生了吧。”他說,聲音沉沉的,但嘴角彎著。
“還有一週。”青淵說。
族長點點頭,在姜眠旁邊坐下,看著青淵:“感受到了嗎?有幾個崽子?”
青淵在旁邊站著,臉上帶著笑:“兩個。”
族長看了他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兩個好,你的崽子。好好養。”
青淵點頭。
族長又看向銀月,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:“下次到你。”
銀月也點了點頭,耳朵動了動。
族長走了之後,姜眠躺在軟榻上,想著他剛才的樣子。那對圓耳朵豎得首首的,眼睛亮亮的,笑得像個孩子。
“族長很高興。”她說。
青淵在她旁邊躺下來,手放在她肚子上:“他當然高興。他要當爺爺了。”
姜眠愣了一下:“爺爺?”
“嗯。”青淵說,“他把我養大的,我把他當獸父,我的崽子就是他的孫子。”
姜眠想起族長撿到青淵的時候,他還是一顆蛋。那麼多年,一個人把他養大,現在青淵要有自己的崽子了,還是兩個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“他會是個好爺爺。”她說。
青淵沒說話,把臉埋在她肩窩裡“嗯”了一聲。
晚上,銀月把地洞裡又收拾了一遍。獸皮重新鋪過,軟榻加固了,角落裡那堆獸皮碼得整整齊齊。他在臺階邊上又挖了幾個凹槽,放水和果子,方便姜眠拿。
青淵把曬好的乾肉和果子搬下來,一樣一樣碼好。兩個人忙前忙後,把地洞裡塞得滿滿當當。
姜眠靠在軟榻上,看著他們忙活,嘴角彎著。炎季快結束了,風從洞口灌進來,帶著一絲涼意。她摸了摸肚子,那裡還是安安靜靜的,但她知道,再過一週,那兩個小東西就要出來了。
“眠眠。”青淵走過來,在她旁邊坐下,“想什麼呢?”
“想藏糧季。”姜眠說,“等姜禾和姜火出來了,藏糧季也到了,到時候帶他們一起去存食物。”
青淵笑了:“眠眠,你忘記了,他們是蛋,還要孵一個月才會出來,到時候銀月陪著你,我在洞穴裡孵蛇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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