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打了。”黑棘喊了一聲。
不是求饒,是命令。
他的聲音不大,但在暮色中傳得很遠。
熾羽把銀月和姜眠帶回空中,翅膀緩緩扇動,警惕地盯著下面。
銀月的狼爪還沒有收回去,血從手臂上滴下來,落在雪地上,一小朵一小朵的,像紅梅花。
姜眠從銀月的懷裡探出頭,往下看——看見了那個人。
黑色的獸皮大衣,綠色的眼睛,臉上有一道舊傷疤,和北淵的那道不一樣,這道更深,更猙獰。
他的嘴角彎著,不是笑,是某種更危險的東西,算計。
“你們是來找北淵的吧?”黑棘說,聲音很輕很慢,像在跟老朋友聊天。
熾羽和銀月同時繃緊了。姜眠的手攥住了銀月的手臂。
“他在哪?”姜眠的聲音不大,但很穩。
黑棘笑了一下。“在部落裡。好好的,沒受傷。”他頓了頓,“但是…他在我這裡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他在我的部落裡,喝我的水,吃我的肉,住我的帳篷。”
黑棘歪了歪頭,“我如果想讓他死,他早就死了。但我沒有。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姜眠沒有說話。
黑棘伸出手,指向她。“因為你。”
暮色中,他的手指很白,很長,像一根枯枝。
姜眠看著那根手指,心裡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,不是害怕,是一種很冷的、很清醒的認知。
這個人,從一開始,目標就是她。
“我不想傷害北淵。”黑棘說,“我也不想傷害你們。
我只需要你們聽我說幾句話。”他放下手,把雙手攤開,像一個沒有武器的人,“下來吧。我保證,不會動手。”
熾羽看了銀月一眼。銀月看了姜眠一眼。姜眠看了黑棘一眼。
“降。”她說。
熾羽猶豫了一下,緩緩降落。
他的翅膀收攏的時候,仍然保持著隨時可以再次展開的姿勢。
銀月的狼爪沒有收回去,血己經凍住了,在手臂上結了一層暗紅色的冰殼。
他們落在黑棘面前,離了十幾步遠。姜眠從熾羽背上滑下來,站在雪地上。
。邊左在站,來上走後從月銀。應適沒還,了穩太面地,了久太飛是,怕害是不,點有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