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棘眼睛不敢看姜眠，心虛的說：“可能長得醜吧，不敢出來見你。”
姜眠白了他一眼。
很快獸皮帳篷被姜眠開啟，北淵看見一個人影站在門口。不高，瘦，站得很首。他看清了那張臉。
姜眠站在帳篷外，身上裹著銀月的披風，臉被風吹得發紅，頭髮亂糟糟的，有幾縷粘在嘴角。
“你怎麼瘦成這樣了？”姜眠說。
北淵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他手腕上的勒痕還在，紫黑色的，像兩條蛇纏在手腕上。他想把手臂藏到身後去，但姜眠己經看見了。
她走過來，蹲下來，把他的手拉過來，低頭看那些勒痕。她的手指很暖，碰到他手腕的時候，他整個人顫了一下。
“疼不疼？”她問。
“不疼。”
“騙人。”
北淵不說話了。姜眠低著頭，看了一會兒那些傷口，然後把他的手輕輕放下，站起來，轉過身看著黑棘。
黑棘站在外面，頭低低的，這個女人獸神都能叫來，他可惹不起。
“他的傷，你得管。”姜眠說。
黑棘點了點頭。
“吃的喝的，都得管。”
黑棘又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，”姜眠說，“帶他去洗洗都臭了。”
黑棘的表情沒變，但北淵的耳朵和臉都紅了。
“我知道一個水塘，那裡的水挺暖。”黑棘說，“跟我走”。
北淵逃也似的跟著黑棘走了。
姜眠在火塘邊坐下來。
熾羽從帳篷外面探進頭來。“眠眠，北淵怎麼樣？”
“活著。”
“傷呢？”
“手腕勒破了，別的看不出來。”姜眠把碗放下，“他本來就瘦，現在更瘦了。”
熾羽鑽進來，在她旁邊坐下，肩膀挨著她。“眠眠，你真的要幫黑棘嗎？”
姜眠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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