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沒有。”
姜眠把臉埋進他胸口，笑了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，姜眠躺在銀月旁邊，手放在肚子上，想著白天的事。她以前總想藏，藏自己的來歷，藏崽子的血脈，藏心裡那些說不出口的念頭。但藏來藏去，累的是自己。
“銀月。”她小聲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睡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銀月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想崽子的名字。大的叫姜念，小的叫姜望。”
姜眠唸了一遍。“姜念，姜望。好聽。”
“你生的。”銀月說。
姜眠側過身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。“銀月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
“謝你活五百年。”
銀月沒說話。他的手放在她背上，輕輕拍了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那天晚上，姜眠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她站在一片很大的空地上，西周都是白霧。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，肚子己經很大了，圓滾滾的，像揣了兩個大西瓜。
有人從霧裡走出來。不是青淵，不是銀月，不是熾羽。是北淵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獸皮大衣，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。臉上有傷，嘴角有一道新的疤。
“北淵？”姜眠喊他。
北淵停下來，看著她。“你肚子大了。”
“嗯。懷了兩個。”
“父獸是誰？”
姜眠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三個中的一個。血脈被獸核壓住了，感應不出來。”
北淵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像你就好。”
“北淵，你等著我。等崽子生了，我就去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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