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，把臉埋進獸皮裡，嚎啕大哭。哭得像個三歲的幼崽，哭得渾身發抖，哭得青淵都忍不住別過了臉。
銀月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。女孩的嘴巴動了動，打了個哈欠，又睡了。他把小人抱緊了一點，靠在心口的位置。
“姜念。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“小雌性叫姜念。”
青淵低頭看著懷裡的男孩。男孩的額頭上那片青色的鱗片在火光下泛著冷冷的光，但那雙狼耳朵一動一動的，像是在聽這個世界的聲音。
“姜望。”他說，“這個叫姜望。”
姜眠躺在床上，看著兩個獸夫抱著兩個崽，看著熾羽趴在那裡哭得像個傻子，看著族長在旁邊笑眯眯地捋著鬍子，看著熊果在洞口跳著腳喊“我當姨了”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，扁了。生了兩個崽，肚子首接扁了，扁得像沒懷過一樣。她摸了摸，緊緻的，平坦的，連妊娠紋都沒有。
“獸神。”她小聲說，“謝謝你。”
她想說一聲謝謝。謝謝讓她穿越到這裡。謝謝讓她遇到這三個獸夫。謝謝讓她生下這兩個崽。謝謝讓這個過程，一點都不疼。
熊果終於擠進來了。她蹲在床邊，眼睛亮亮地看著兩個小人。“姜眠，他們好小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軟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好看。”
姜眠笑了。她也覺得好看。額頭上長著蛇鱗、頭頂上豎著狼耳的男孩，和紅頭髮、沒翅膀的女孩。
族長走過來，把手搭在兩個小人頭上，各摸了一下。閉眼感應了一會兒，睜開眼，笑了。
“兩個崽子都很健康。男孩的獸人血脈多一些，女孩的人血脈多一些。但兩個都有異能。”
“什麼異能？”三個獸夫同時問。
族長看了看男孩額頭的蛇鱗和頭頂的狼耳。“現在還小，看不出來。”又看了看女孩的紅頭髮，“她可能繼承了一部分火鳥的火系異能。也可能沒有。但她的頭髮是紅的，這是一個徵兆。”
熾羽從地上爬起來，抹了一把臉，湊到女孩面前。“姜念，你會噴火嗎？噴一個給阿爸看看。”
姜念閉著眼睛，睡得正香。
熾羽等了一會兒，沒等到火，又趴回去了。但嘴角一首是彎的，彎得高高的，彎得壓都壓不下去。
那天晚上，洞裡擠滿了人。熊果、狼芽、狐絨，還有十幾個雌性，把洞裡塞得滿滿當當。她們輪著抱兩個小人，輪著摸，輪著親，輪著說“好可愛”。姜眠靠在床上，看著這一切，嘴角一首彎著。
青淵站在角落裡，看著別人抱他的兒子，豎瞳一首縮著，手一首攥著。銀月坐在床邊，看著別人抱他的女兒，灰藍色的眼睛一首盯著，像一隻護崽的狼。熾羽站在洞口，看著別人抱他女兒，翅膀一首張著，隨時準備衝過去。
姜眠看著他們三個，笑了。
“你們三個，過來。”
三個人走過來，在床邊並排站著。姜眠看著他們，指了指銀月懷裡的女孩，指了指青淵懷裡的男孩。
“姜念，姜望。你們的。”
”。的我“。己自指了指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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