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應淮又重新坐回了棋盤前，正低頭擺弄那些黑白子，彷彿剛才那番話不過是閒聊時順口提的一句。
燕柏嶽坐在他對面，手裡捏著一枚白子，遲遲沒有落下。
兩個人之間隔著那張棋盤，也隔著幾百年年的恩怨與沉默。
可此刻他們坐在同一座竹亭裡，頭頂是同一片天，眼前是同一局棋。
夜初寧收回目光，轉身離開。
走出後山，晏卿的腳步慢了下來，側頭看向他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——”夜初寧頓了頓，冰藍色的眼眸裡映著遠處天際翻湧的雲海，“師尊說‘去露個面，還沈懷瑾的人情’，可他去了，別人就會放過他嗎？”
晏卿沒有回答。
這個問題，他答不上來。
兩百四十年前，鹿瑾瑜贏走“歸去來兮”的時候，已經是天下矚目的存在。
如今他還活著的訊息傳遍大江南北，那些曾經在他手下吃過虧的人、那些覬覦神兵已久的人、那些對幻星宗虎視眈眈的人。
他們不會因為項暮情說一句“我只是來看看”就善罷甘休。
“所以我們要去。”江瑾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篤定，“不是去給師尊撐場面——他不缺這個。是去告訴他們，師尊身後站著人。”
夜初寧側過頭，看著這個平日裡總是一副漫不經心模樣的二師兄，唇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難得聽二師兄你說這種話。”
“你也說了，我是二師兄。”
“說起來……”夜初寧想到了什麼，眉毛微挑，眼裡帶著戲謔，“最近怎麼不見你粘著雲錦哥？之前問天大典上，你不是一直追著他跑嗎？”
“……年少輕狂，不行嗎？”
“呵！”夜初寧表示鄙視。
“怎麼不說大師兄呢？”江瑾堯選擇禍水東引，“怎麼不見葉雲驍那小子粘著大師兄你呢？”
無辜被牽連的晏卿：“？”
“他受了打擊唄。”夜初寧非常維護大師兄，哪怕葉雲驍是他的親哥，“而且我覺得他對大師兄那所謂的感情，有移情的因素。”
“……他喜歡他哥？”
“……”夜初寧表示無語，“在你眼中，移情的情字，只能是愛情嗎？”
“夠了。”晏卿打斷他們的對話，“先去準備劍道大會的事吧，另外葉雲驍之前做過的事不用在我面前提。”
“……”
好無情啊，是個修無情道的好苗子。
……過不
。了個一多要不是還，了兄師/弟師的道無個一有經已門宗起想
。主宗任繼的定指是還卿晏其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