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初寧感覺到冰刃刺入逆鱗的瞬間,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從刀刃接觸面迸射開來,將他整個人震得向後倒飛出去。
冰夷龍魂自發地纏繞住他的腰背,託了一把,才讓他沒有直接墜向地面。
他勉強穩住身形,抬頭望去,那頭虺正在空中劇烈地翻滾,脖頸處的逆鱗已經被冰藍色的霜花覆蓋,裂紋沿著鱗片的邊緣迅速蔓延。
所有人都在警惕,他們知道,一個修行近千年,即將化龍的虺,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就被解決。
果然,那頭虺的嘶鳴尚未落盡,暗金色的豎瞳便在劇痛中驟然收縮成一道縫。
它沒有被擊潰。
相反,逆鱗處的冰霜裂紋在觸及內裡血肉的剎那,便像撞上了一堵滾燙的鐵壁,驟然停滯。
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、蒸發,化作一縷縷淡金色的蒸汽飄散在空氣中。
夜初寧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它把逆鱗的弱點藏起來了。”晏卿的聲音從鳳凰背上傳來,帶著一種被驗證了最壞預判的沉靜,“不是新鱗脆弱——是它在故意讓我們以為那裡是破綻。”
那頭虺正在緩緩穩住身形。
它的脖頸不再劇烈甩動,暗金色的豎瞳重新聚焦,一一掃過懸停在空中的每一個身影。
那目光裡沒有憤怒,沒有狂躁,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、像是已經將所有人的底細都掂量過的審慎。
夜初寧心底一沉。
它不只是一個快要化龍的虺——它是一個擁有智慧的、活過了近千年的生物。
“它剛才那一下是故意的。”沈驚鴻踩著他的紅綢掠到夜初寧身側,聲音裡沒了慣常的散漫,“故意讓我們看到逆鱗的裂紋,故意讓所有人以為那一擊有效,好讓我們放鬆警惕。”
“然後呢?”夜初寧的聲音不高不低,冰藍色的眼眸依然鎖在那頭虺身上。
沈驚鴻唇角彎了一下,那弧度裡沒有笑意:“然後——它就可以在咱們以為‘得手了’的那一刻,反過來把咱們一網打盡。”
陸九安的眉頭跳了一下:“那我們剛才那一通打,全給它做陪練了?”
“陪練倒不至於。”夜初寧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道算完的題,“那只是一種交換——我們花了時間試探它的破綻,它也花了時間試探我們的實力。”
他說到這裡,將冰刃收回到身側:“所以接下來我們不能再試探了,我們要直接按計劃行事。”
他能感覺到,那頭虺的氣息正在發生變化不是潰散,而是在重塑。
逆鱗處的裂紋正在以一種緩慢卻不可逆的速度癒合,淡金色的黏液從傷口邊緣滲出,像一層被體溫融化的蠟,將那些冰霜的裂痕一寸一寸地封住。
“它不是在硬扛。”夜初寧終於開口,聲音不高不低,卻帶著一種刀刃劃過冰面般的鋒利,“它是在借我們的攻擊,完成最後一層蛻變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沈驚鴻的暗紅色眼眸微微眯起,“我們那一擊,反而幫了它?”
話音未落,那頭虺的脖頸猛地向後仰去,暗金色的豎瞳中迸射出兩道熾烈的光柱,直貫天穹。
灰白色的霧被那兩道光芒撕裂,露出一片從未見過的夜空。
不是幻境中那種被精心編排過的星圖,而是一片古老的、沉默的、像是已經凝視了這片山脈千萬年的深空。
”。它止阻“,重凝的見罕種一著帶,來傳上背烏金從音聲的漓星楚”。龍化在它“
。了經已凰但,話說有沒卿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