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，她這個有金手指的人，也只是弄出了個丐版，國內想復刻，幾乎不可能。
但萬一呢？
她這麼痛快把配方交出去，本質上還是希望真的能有人做出來。
即便上官叱雲做不出來，在這藥效傳開之後，他大機率也保不住了。
那屆時舉國之力，總有人能從裡頭摸出些門道來。
思想得到啟迪，那才是最重要的。
至於對自己有什麼好處，那好處可太大了。
她從始至終都沒忘記她的任務是什麼。
是洗白，同時也是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。
當然，這個形象有時候可以是黑的，全看她最需要的哪方面的流量。
不過，在知曉未來的情況下，她若是還想吃黑流量，那就真的是逆版本打巔峰賽，現在不死，未來也得死了。
總之，若是這配方復刻出來了，有她的一份功勞。
沒有復刻出來，那些得了配方的，多少都得念她點好。
等將來回國，她在國內也算是打下了一層底子。
更何況，季槐還在呢。
上官曦這個課題，幾乎是在季槐眼皮子底下組建起來的。
季槐很清楚她付出了多少。
而當芝大開始宣傳之後，季槐也第一時間就知道了。
畢竟她一個H國人出現在那份名單裡，實在太突兀。
只要往下查，傻子都能猜到原因。
但保持著嚴謹的緣故，季槐還是來找她親口求證了。
那天下午，兩個人坐在五十七街的一家小咖啡館裡。
咖啡館的門面不大，玻璃窗上蒙著一層水汽，裡面只擺著西五張桌子，牆上掛著幾幅舊畫，空氣裡飄著咖啡和烤麵包的焦香。
季槐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一件深灰的斜襟衫子，頭髮還是那麼齊齊整整，只是眉間多了些倦色。
她端著咖啡，沒喝，看著上官曦。
“那個專利發明人名單裡的那個人，真是你？”
上官曦點頭，把杯子放下，莞爾一笑。
季槐沉默了一會兒，把咖啡被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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