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起洗。”
紀隱剛想承認自己己經洗過了,聽到她這樣說,抱著她的手緊了緊,喉結滾動了一下,“好。”
浴室的暖風開著,熱氣慢慢升騰起來,鏡子上蒙了一層薄霧。
紀隱把她放在鋪了浴巾的椅子上,轉身去調水溫,手試了好幾次,才找到合適的溫度。
“老婆,我幫......”
他本想說幫她脫衣服,可椅子上的人己經褪去了上衣,白皙的肌膚上,腰間的掐痕和胸口的牙印異常顯眼。
身後傳來抽泣的聲音,時媚回頭看去,發現紀隱不知何時又哭了,頓時有些無奈。
“怎麼又哭了,快過來幫我脫褲子。”
紀隱胡亂抹了一把臉,蹲下來幫她褪下褲子,看到她大腿內側那些青紫的痕跡,手指都在抖,眼淚又砸在她腳背上。
時媚嘆了口氣,伸手捧起他的臉,對著他的唇吻了上去。
而紀隱就這麼仰著頭,眼角還在落淚,跪在地上,嗚咽著承受她強勢的吻。
她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,他才張開嘴,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,又縮回去。
時媚扣住他的後腦勺,舌尖探進去,勾住他的,不讓他躲,一點點纏繞著他。
紀隱的身體在發抖,手扶在她腰側,不敢用力,也不捨得鬆開。
“還哭嗎?”
他喘著粗氣搖了搖頭,眼淚卻還在掉。
“騙子。”時媚用拇指擦掉他臉上的淚,指尖順著他的眉骨往下,摸到他乾裂的嘴唇,“張嘴。”
紀隱乖乖張開嘴,她把手指伸進去,指尖壓在他的舌面上,他含著她手指,舌頭動都不敢動。
“舔。”
紀隱眼睛溼漉漉地看著她,舌尖舔過她的指腹,一下又一下,乖得不像話。
時媚把手指往喉嚨裡伸,裡面本能地收縮,生理性的乾嘔讓他眼眶更紅,卻沒有躲開,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。
難怪每次他都喜歡往裡伸,原來是這樣的感覺。
她把手指抽出來,指尖沾著津液,在他唇上抹了抹,隨即沿著下巴往下,滑過喉結,勾著上衣領口。
“脫衣服,洗澡。”
紀隱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穩住呼吸,抬手抓住自己的衣襬,三兩下把上衣扯掉。
“褲子溼了。”時媚隔著布料碰了碰,指尖沾到一點溼意,舉到他面前,“哭的?”
紀隱看著那根沾著溼意的手指,呼吸又變得粗重,偏過頭不敢看她,“不是哭的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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