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本就是下人做的事，你怎麼能幹，妾自己來就好。”
她急得眼尾都有點紅，又羞又慌，小手緊緊攥著衣角。
“不過就是給你洗個腳，算什麼勞煩。”
他抬頭笑了笑，眼底帶著點寵溺的小調笑，掌心穩穩扣住她纖細的腳踝。
輕輕一褪，就把鞋襪脫了，一雙小巧的腳露在燈光下，白白嫩嫩。
他再慢慢放進溫水裡，水溫剛好，暖得人渾身都酥了點。
“郎君快起來，要是被人看見你會被笑的，大丈夫哪能幹這事。”
她羞得頭都埋著，聲音細若蚊蚋，耳根紅得要滴血。
李鎮州指尖輕輕摸著她的足背，笑意更深了點。
“你我都是夫妻了，更親密的事都做過，洗個腳有什麼好害羞的。”
周娥皇被他說得徹底抬不起頭，輕輕咬著下唇，小聲嗔他：
“郎君又說渾話，羞煞妾身了，不許再說。”
他低低笑出聲，不再逗她，只專心捧著她的腳慢慢洗。
指尖輕輕揉著她的足心，把一天的乏累都一點點揉散。
洗著洗著，他語氣慢慢軟下來，多了幾分認真。
“如今皇上放了我幾日假，我才能這樣陪著你，好好照顧你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禁軍那差事，忙起來沒日沒夜。
等回去當值，說不定連家都回不了，更別說守著你了。”
“到那時候，想給你洗個腳，想多陪你一會兒。
怕是連這點功夫，都抽不出來了。”
周娥皇聽著，心裡一酸，眼眶微微發熱，鼻尖也有點軟。
“郎君以國事為重，妾都懂，妾不會怪你的。”
“妾會乖乖在家等郎君，不會拖累你半分。”
她聲音軟軟的，帶著一股子讓人心疼的體貼。
“就是因為你太懂事，我才更想趁著這幾天多疼疼你。”
他抬眸看她，眼神認真得不行，滿是藏不住的珍視。
“能多陪你一刻是一刻，能多照料你一點是一點。
哪怕只是給你洗個腳，我心裡都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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