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東高懷德圍困濠泗,麾下騎兵聽聞中原失守、後方無援,攻堅戰意大幅衰減,衝鋒之時畏縮不前。
石守信察覺軍心大亂,震怒之下下令全城搜捕散播流言之人。
他抓到數十名唐細作當眾處斬,可流言早己深入人心,殺伐鎮壓反倒讓士卒更加確信傳言屬實,恐慌只增不減。
急報如雪片一般送往趙匡胤中軍,趙匡胤看完文書面色陰沉,心知流言亂軍之計己然奏效,卻無良策快速安撫軍心。
前線糧草短缺、北疆告急皆是實情,強行否認流言只會適得其反。
只能寫下安撫手諭分送各路軍營,承諾平定淮南之後重賞全軍。
陣亡士卒家屬由朝廷贍養,以此稍稍穩住人心。
可手諭只能短暫壓制恐慌,無法根除士卒心中疑慮,厭戰、逃亡之風依舊暗中蔓延。
大梁開封府內,趙普、趙光義得知淮南宋軍軍心浮動,心中憂慮更深。
趙光義急的在大堂之內走來走去。
兄長此番危矣!”
他猛地駐足,雙目凝重看向堂中沙盤,指尖重重點在淮河一線。
“李鎮州此人心機太深,守城、積糧、築防皆是其次,最狠的是這離間流言!遼漢犯邊、糧運斷絕本就是半真半假的實情,經他細作散播,前線將士人人自危。”
趙普捋著鬍鬚,臉色難看:“正因流言七分真、三分虛,才最是致命。”
“可眼下如何是好?”趙光義眉頭緊鎖,語氣焦灼,“前線三師將士軍心潰散,每日逃兵數以百計。石守信嚴刑鎮壓,越壓越亂。再這般耗下去,我大宋淮南主力不戰自潰!”
趙普抬手拿起案上堆積的北疆急報與前線諜報,緩緩鋪開。
他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文字,沉吟良久方才開口。
“如今之計,只能從淮南退軍。出使遼軍的人回來了,耶律屋質不光要歲幣還要大宋稱臣!”
“豈有此理!欺人太甚”
趙光義聽了趙普的話,暴怒開口。
“這種要求,皇兄豈會同意!”
趙光義氣得嘴唇都哆嗦。
“遼國這是想打斷我大宋的脊樑!”
趙普搖了搖頭,嘆氣說道。
趙光義看著趙普,眼神陰狠:“如今讓遼退軍是辦不到了,淮南情況也不妙!漢是世仇就更不想了。如今只能先退軍穩住中原,再圖大計!”
趙普點點頭開口:“如今難題在於,如何讓陛下退軍”
“皇兄傾全國之力,無功而返!對他聲望。。。”
說到此,趙光義閉上了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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