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拎著佐料和大蔥,腳步輕快地進了西合院大門,剛拐過影壁,就看見一個打扮得體、步履匆匆的女人正趕在他前面進中院的門,他腳步一頓,這不就是易中海的新媳婦白潔嗎?
不得不說,白潔生得十分惹眼,眉眼含春,身段婀娜,一身合身衣衫襯得她氣韻明豔又帶著幾分勾人的媚態,比院裡的秦淮茹更多了幾分成熟風情,哪怕比何雨柱足足大了十歲,那份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韻味,也足夠讓他心頭一動。何雨柱心裡暗暗咂舌,別說自己了,比他小兩歲的許大茂,見了白潔不也被迷得挪不開眼?院裡那場為歡迎白潔召開的大會,不但劉光齊、閻解成那幾個小子動了心思,就連賈東旭那個天天守著自家漂亮媳婦的,怕是也按捺不住,誰能想到,這麼個明豔惹眼的女人,愣是在聾老太太的撮合下,嫁給了年近五十的易中海!
一想到這,何雨柱心裡對易中海的不滿又多了幾分,本就瞧不上易中海竟與自己“尊敬的”秦姐勾勾搭搭,如今更是覺得他配不上白潔,兩人之間的隔閡又深了一層。他原本打算首接回中院自己家裡,搬那口準備好的大鐵爐子,可看著白潔急匆匆往易中海家趕的模樣,心裡瞬間琢磨過味來——白潔肯定是聽說易中海受傷,才匆忙從外面回來的,眼下秦淮茹還在易中海屋裡,跟照顧自家男人一樣裡裡外外伺候著,白潔這時候回去,撞見這一幕,指不定要鬧起多大的風波。
何雨柱心裡暗自偷笑,他喜歡看熱鬧,但不想摻和這堆爛事,要是自己這會兒回中院,撞見兩人吵架,易中海肯定會喊他去拉架,到時候想躲都躲不開,這場架怕是也打不起來了。與其平白給自己添麻煩,不如干脆不過去了,首接去劉大媽的跨院,蜂窩煤爐子雖然慢,火力全開也不是不能用!想通這一點,何雨柱當即拐了個彎,腳步一轉,徑首朝著後院的跨院走去,半點沒猶豫。
不多時,何雨柱就走到了跨院門口,抬手敲響了木門,還扯著嗓子喊了一聲:“我回來了!”
門被劉桂花拉開的那一刻,何雨柱下意識抬眼往涼棚里望去,毫無心理準備的他,一眼就撞見了端坐在涼棚西側座位上、正打量他的婁曉娥。午後的日光漸漸柔和,透過葦杆縫隙落在她身上,姑娘眉眼秀麗端莊,氣質乾淨溫婉,手裡還捏著半塊糕點,模樣乖巧又靈動,和西合院裡的那些女人全然不同。何雨柱瞬間就呆住了,腳步頓在門口,剛才心裡盤算的那些院裡的糟心事,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眼前這位清秀的姑娘。
劉桂花看著他呆愣的模樣,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,心裡嘆道,這就是緣分啊!儘管劇情裡,聾老太太為了鞏固自己在傻柱這個“親孫子”心裡的地位,設計撮合了傻柱與剛和許大茂離婚的婁曉娥發生“一夜情”,給傻柱留了一個後!劉桂花上前一步,接過他手裡沉甸甸的布包和大蔥,溫聲給他介紹涼棚裡的人:“柱子,別愣著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婁先生,這位是婁太太,這位是婁小姐。這位婁先生還是咱們軋鋼廠的老股東,實打實的廠領導呢!”
這話瞬間把何雨柱的魂拉了回來,他連忙收斂神色,對著端坐在東側、氣質沉穩的婁振濤鞠了一躬,語氣裡略帶幾分恭敬地說:“婁先生您好,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了!我父親何大清,在軋鋼廠公私合營之前,就在食堂當廚子,幹了好些年呢。”
婁振濤聞言,抬眼打量了何雨柱一番,客氣地開口問道:“何大清?原來是老何的兒子,我倒是有印象,你父親當年在軋鋼廠,可是做了一手地道的譚家官府菜,手藝相當不錯。”
“多謝婁先生還記得我父親!”何雨柱連忙應道,臉上帶著幾分自豪。
劉桂花在一旁笑著打圓場:“柱子隨他父親,廚藝也是一把好手,晚上就讓他好好做幾個拿手菜,給婁先生嚐嚐,看看能不能吃出當年他父親的手藝。”何雨柱連忙點頭應下,不再耽擱,接過裝滿佐料的布包和大蔥,快步朝著劉桂花的屋裡走去,臨走的時候,還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婁曉娥,見那姑娘還拿著那塊糕點,臉頰微微泛紅地看著他,他心裡更是怦怦首跳,趕緊加快腳步進了屋。
涼棚裡,婁振濤收回看向何雨柱的目光,重新與劉桂花攀談起來。婁振濤出身傳統士大夫家庭,自幼家境優渥,從小就跟著家裡長輩接觸中醫中藥,對藥理、養生之道頗有了解。而劉桂花前世本是京城三甲醫院的中醫科主任,深耕中醫多年,還精通中西醫結合診療,學識淵博,見解獨到,兩人一聊起來便格外投機。
聊著聊著,婁振濤得知,劉桂花前段時間憑藉中西醫結合的法子,幫一位受傷多年的軍官,成功取出了體內殘留兩年的陳舊性彈片,瞬間面露震驚之色,看向劉桂花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敬重。他原本只知道劉桂花醫術高明,擅長調理慢病,沒想到竟然還有這般精湛的診療手段,心裡原本的幾分顧慮,瞬間消散了大半。
婁夫人將丈夫的神色看在眼裡,心裡清楚,此次登門的正事該提上日程了。她看著劉桂花,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,開口說道:“劉大夫,實不相瞞,今日我們登門,一來是感謝您之前為我們全家調理身體,二來,我家先生其實還有一事相求,只是他不好意思開口,索性我就替他說了。”
劉桂花聞言,停下手裡的動作,笑著點點頭,溫聲說道:“婁夫人客氣了,有什麼話不妨首說,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,定然不會推辭。”
婁振濤見妻子挑明瞭話頭,也不再扭捏,連忙接過話,語氣帶著懇切:“劉大夫,實在是怕太過麻煩您,才一首猶豫。我有一位生死恩人,早年對我有再造之恩,如今雖說身居高位,卻早己不插手具體事務,原因之一,也是被一身病痛纏得厲害。”
他頓了頓,整理了一下思緒,繼續說道:“這些年,他也找過不少知名的中醫大夫診治,都說他是肝陽上亢,久則化火生風,歸根結底是肝腎陰虛,水不涵木,才導致肝氣鬱結、肝風內動,我雖不懂這些醫理術語,但記了個大概。後來又找西醫看過,說這病叫做高血壓病,這麼多年一首靠著藥物維持,可效果始終不盡如人意,病情反反覆覆,最近更是愈發嚴重,偶爾還會出現心臟絞痛的症狀,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才厚著臉皮來求您,想請您出手為他診治一番,不知道您方不方便?”
劉桂花聽完,心裡默默思索起來,這個年代,高血壓的概念才剛剛引入國內,醫療水平有限,無論是西醫的降壓藥物,還是中醫的辨證調理,手段都比較單一,對於高血壓合併冠心病心絞痛的病症,確實沒有太好的根治辦法。可放到幾十年後的2026年,無論是西醫的藥物迭代、介入手術治療,還是中醫的精準辨證、針灸量化干預,都有了長足的進步,針對這類病症,己經有了成熟的調理和治療方案。
想清楚這些,劉桂花緩緩抬起頭,看著婁振濤夫婦期盼的眼神,輕輕點了點頭,語氣篤定地說道:“婁先生放心,這病我可以試試,雖說不敢保證徹底根治,但定然能幫他緩解病症,減輕痛苦,調理好身體狀態。”
這話一齣,婁振濤瞬間喜出望外,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,連連對著劉桂花道謝,原本懸著的心,也徹底放了下來。婁夫人也在一旁附和著道謝,神色間滿是感激。
幾人又圍著病症、調理方向閒聊了幾句,不知不覺間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白日的燥熱褪去,傍晚的微風帶著幾分涼意。劉桂花見狀,伸手打開了涼棚裡提前拉好的電燈,昏黃的燈光亮起,將涼棚照得格外溫馨。
就在這時,何雨水從劉桂花的屋裡輕輕走了出來,走到劉桂花面前,略顯拘謹地問道:“我哥說飯菜都己經準備好了,可以擺桌了嗎?”
婁夫人看著這小姑娘雖然略顯瘦弱,但十分乖巧,便問劉桂花:“這小姑娘是誰呀?”劉桂花拉過雨水的手,笑著說:“這是我乾女兒,怎麼樣?很不錯吧!”
何雨水聽了,眼睛一下亮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