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裡安靜了下來。
戴天靈站在那裡,臉色鐵青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他的拳頭在袖子裡攥緊了,指甲陷進掌心,但他沒有開口。他的目光落在胡杰臉上,落在那副悠閒自得的表情上,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,像是岩漿在地殼下面流動,隨時可能噴發出來,但又被死死地壓住了。
恩慈站在他身後,白袍在昏黃的燈光下一動不動。他看著胡杰的眼神沒有變化,清澈如初,但那種清澈裡有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,像是一把刀被磨到了極致,刃口薄得幾乎看不見,但你知道它鋒利得能切開一切。
胡杰沒有注意到恩慈的眼神。或者他注意到了,但他不在乎。
極限鬥羅很強,但是極限鬥羅唐門又不是沒有!
在唐門的技術面前,在星羅帝國的國運面前,你恩慈什麼都不是。
他把茶杯放回桌上,抬起頭,目光直視戴天靈。
“皇帝陛下,”他的聲音慢悠悠的,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溫和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你在想,怎麼給日月聯邦一個交代,怎麼給牧野一個交代,怎麼給那個小畜生一個交代。”
他搖了搖頭。
“但你有沒有想過——你給了他們交代,誰給你交代?”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。
“唐門的技術,唐門的支援,唐門在這片土地上紮了幾千年的根——這些東西,日月聯邦能給你嗎?”
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牢房的牆壁上。
“牧野說,交代不夠分量,他自己來取。”
胡杰的嘴角翹起來,“那我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來唐門取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手指又開始敲擊扶手。一下,一下,不緊不慢。
“我等著你,皇帝陛下。”
戴天靈的拳頭在袖子裡攥得更緊了。指甲已經刺破了掌心的皮膚,滲出一絲血跡,但他感覺不到疼。
他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。
他轉身,朝牢房外面走去。
恩慈跟在他身後,白袍在昏黃的燈光下劃過一道弧線。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停了一下,回過頭,看了胡杰一眼。
那雙清澈的眼睛裡,冷冽的光一閃而逝。
胡杰閉著眼睛,沒有看見。
鐵門關上了,沉重的撞擊聲在走廊裡迴盪。
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,但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。眼底只有一種東西——仇恨。濃烈到幾乎要溢位來的、燒灼著他五臟六腑的仇恨。
等出去以後。
他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扶手,木質的扶手在他掌下發出細微的呻吟聲,裂紋從指縫間蔓延開來。
等出去以後,他一定要讓本體宗付出代價。讓牧野付出代價。讓那個小畜生付出代價。
。指手了開鬆,氣口一吸深他
。部手扶到延直一紋裂,見可晰清印指的深深道道一上手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