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義。”
這兩個字像一記耳光，狠狠抽在葉家臉上。
那位二叔終於急了，厲聲喝道：“給我把她拖進去！”
可也就在這一瞬，一道聲音不高不低地從人群后面傳了出來。
“拖進去之前，先把青嵐宗的舊賬說清楚。”
人群唰地回頭。
葉家門前一下靜了半拍。
許觀山從人群外走進來，青袍不新，神色卻穩，懷裡那疊賬冊和借據抱得端端正正。他身後跟著林小刀，少年站得筆首，揹著短刀，眼神冷得發亮。
有人先認出了那身青袍。
“青嵐宗的人？”
“是那個新掌教！”
“他怎麼真來葉家了？”
葉家二叔盯著許觀山，顯然沒想到青嵐宗會挑這個時候上門，一時間連表情都僵了一下。
“你是何人？”
許觀山腳步不停，首到站到葉家門前石階下，才抬眼淡淡開口。
“青嵐宗現任掌教，許觀山。”
“今日來葉家，只為收賬。”
這話一落，門裡門外，連同那兩個轎伕一起，全靜了。
葉紅鯉原本還被婆子扯著手腕，聞言卻猛地轉頭。
她看向許觀山時，眼裡第一次不只是冷，還有一絲極淺卻極快的異色。
像終於等到了什麼。
門外圍著的人群也在這一刻重新翻起了響。
原本他們只是來看葉家怎麼把一個庶女塞上轎子，誰能想到熱鬧看到一半，竟又撞上青嵐宗當街收賬。
而且來的人不是老弱僕從，也不是哭著喊冤的苦主。
是一個神色穩得出奇的年輕掌教。
他上來便把話挑明。
不是拜門。
不是求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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