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析微微一愣，
“陳娘早！”
見後者要走，他連忙開口叫住:
“陳娘，去把蘇涵涵叫起來吧……”
陳娘聞言，抬頭看了看天色。
天剛麻麻亮。
“這才五更天，涵涵娘子應該還沒睡醒。”
她也喜歡蘇涵涵得緊，不忍擾其好夢，於是出言懇求道：
“小娘子昨日受了委屈，郎君不妨讓她多睡一會……”
“我這波能不能考上，就看她努不努力。”
林析語氣平淡。
陳娘愣了片刻，瞬間倒戈：
“這個年紀的女娘睡久了對身體不好，我這就去喊她起來！”
……
簡單洗漱，林析帶著蘇涵涵出了門，首奔州學而去。
街面上賣早點的攤子己經支起來了，餛飩挑子冒著熱氣，幾個趕早市的挑夫蹲在路邊呼嚕呼嚕地喝著湯。
蘇涵涵一邊搓著眼睛，一邊小步高頻跟在林析後頭，一臉慾求不滿，
“郎君，這天都還沒亮呢，咱們這是去哪兒啊……”
話沒說完便被林析打斷：
“閉嘴，把剛才的話，重新說一遍。”
他要求蘇涵涵後面一段時間，只能用讀書音跟他對話。
“哦……”
蘇涵涵沒辦法，換了個音調，重新把剛才的疑問說了出來，
“……咱們去哪兒啊？”
林析沉默片刻，開口：
“嘰裡咕嚕說了些什麼，再說一遍……”
蘇涵涵：“……”
“別停啊，接著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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