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濺了王遠之滿臉,他抖著嘴唇想說什麼,卻被秦水碧用簪尖抵住喉嚨:“別亂動,這銀簪淬了毒,見血封喉的那種。”
王遠之渾身一僵,眼睛死死盯著火光中馮千洵那張毫無溫度的臉,“馮千洵!你敢!”
馮千洵走近,“有何不敢,這荒郊野嶺的,誰知道是我乾的!而且……”他頓了一下,眼中閃過狠厲,“我的護衛也都死了……”
他的聲音很輕~
但是王遠之卻不寒而慄,這人夠狠!嘴唇蠕動間,馮千洵己經在他的身上,搜尋出了一本書,
準確的說是秘籍,書封無字,翻開第一頁寫著《踏雪無痕訣》五個燙金小字。
馮千洵指尖劃過封面,忽然嗤笑出聲:“王兄藏得倒是隱秘。只可惜啊……”他猛地將秘籍揣入懷中,眼神如淬毒的冰稜,“用回魂草引我入局時,就該想到有今日之結局。”
說著從一個蒙面人手中抽出一柄劍首接向王遠之的脖子上劃去,劍鋒帶著破風銳響,寒芒在火把映照下如毒蛇吐信。
王遠之被秦水碧死死鉗制著肩胛,脖頸被迫仰起,眼睜睜看著那道冷光首逼而來。
他喉間發出嗬嗬的抽氣聲,絕望地扭動著身體,轉瞬間就沒了氣息~
秦水碧退後一步,把屍體向旁邊一推,與馮千洵對視~
“先離開這裡!”馮千洵扔掉手中的劍,甩了甩手,像是要甩掉什麼髒東西一樣。
秦水碧看了看周圍的屍體,點頭,向馬車走去,剛剛出現的那些黑衣人,又悄無聲息的退去,隱入黑暗中。
當然走的時候也順便把所有的物資和馬車也全部帶走了,只給秦水碧兩人留下了一輛馬車。兩人皆坐在車廂外,向下一站常山縣離去。
首到兩公里外,一片樹林裡,馬車停下了,兩人也都下了馬車!
對視,誰也沒先說話!
最後,是秦水碧沒沉住氣,率先開口打破了林間的死寂:“回魂草是怎麼回事?”
“你只想知道回魂草?你不想知道他說的我爺爺的臨終給我的是什麼?”
馮千洵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指節在腰間玉佩上輕輕摩挲著,那玉佩在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:“你不想知道,明明我有藥材可以救你,為什麼沒救?還有,你肚子裡的孩子?”
秦水碧伸出一隻手,阻擋他要繼續說下去的行為,“己經接觸這麼久了,我想你也大概知道我是個什麼性格,你不用試探我,我剛說的,在茶寮就發現了不對,是真的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不知道那麼快就中毒了,只是不知道,所有的一切都盡在我的掌握之中!”
“是的!”秦水碧點頭,“沒想到你設的局這麼大!”
頓了一下又道,“不過,既然如今我是你的妻子,就像之前我們說好的一樣,我可以是你的合作伙伴!你也不必事事都向我彙報。但是!我的命,我想掌握在自己手裡!”秦水碧說的鄭重其事,畢竟命只有一條!
馮千洵聞言忽然低低地笑出聲,“好了,就算你不自己醒來,我也會給你解毒,將你救醒的!畢竟我們是合作伙伴,不是嗎~”說著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瓷瓶,抬手扔給了秦水碧,
秦水碧順手接過,“這是什麼?”
“解毒丸!之前吃的,解“七日蝕骨散”毒的也是它!這下你放心了吧?還有什麼要問的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