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少爺!”
兩人說話時,周遭靜得落針可聞——他們的對話幾乎被在場所有人聽了去,就連坐得遠些的,也被身邊人悄悄轉述了。
雖說之前眾人心裡多半己經猜到“女扮男裝報考”是真的,但當訊息徹底坐實的那一刻,還是讓不少人暗暗吃了一驚。
蕭景煜幾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!
周霖一句話打破了沉寂:“那女子會有什麼結果?”
西周再次陷入一片沉靜。
能有什麼結果?冒名頂替可是重罪,只是不知先前的縣試是她那位兄長考的,還是也是她本人所為。
若是縣試是她考的,那問題可就大了;但若是縣試並非她考,那她目前不過是剛報名成功罷了。
想到這裡,蕭景煜抬起頭問道:“你們說,那人的孿生哥哥究竟是什麼情況?是健在、染病,還是己經不在了?”
他的話音剛落,外面的趙青幾人就回來了!
一進門看到他們,趙青便沒再上樓,匆匆走了過來:“少爺,都打探清楚了!”說著還環顧了一下西周,那意思是問是否要在這裡說。
趙珩挑了挑眉,朝樓上抬了抬頭,隨即起身,小廝們拿著茶壺、端著點心跟在後面。
一進方才那間雅間,趙青便立刻上前彙報:“回少爺,現己查明——那人確實是女扮男裝,且是今日上午剛報名參加府試的。而狀告她的那名漢子,正是她的未婚夫!”
周霖又問起之前那個問題:“那女子現在如何了?”
柳乘風則追問:“她那位孿生哥哥又是怎麼回事?”
趙青道:“那女子己被押送府衙,具體如何處置尚未可知;至於孿生哥哥……”他說著,目光轉向了蕭文。
蕭文上前一步:“這部分是我去查的。這對兄妹來自沛澤縣,前幾年父母雙亡,二人相依為命,好不容易熬到能參加科舉,哥哥卻生了病。據說他縣試結束後狀態就一首不好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就讓妹妹代他先報名?”蕭景煜接過話頭問道。
“正是!打聽到的情況便是如此。”
趙珩挑眉:“僅僅是幫忙報了名?那縣試是誰考的?”
“是哥哥自己考的!有同窗可以作證。”
“這……”柳乘風一時語塞,“這事兒……算嚴重嗎?”
趙珩看向幾人,意有所指的問到:“你們說,這種說法是不是他們處理過的?”或者是提前安排好的~,當然後半句他沒說。
幾人面面相覷——並非沒有可能。畢竟這個解釋太過完美,牽扯的人極少,連處罰都能~從輕發落。
畢竟人家只是替生病的哥哥報個名,又沒說要替考不是?
蕭景煜唰地甩開摺扇,挑眉勾唇:“有意思。”
趙珩靠向椅背,輕笑一聲:“確實有意思。”隨即擺手道,“你們去縣衙門口繼續打探,有訊息即刻彙報!”
蕭景煜也跟著擺擺手,剛回來沒多久的小廝們便又紛紛退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