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煜把桌上的一切全部收進空間，接著兩人大眼瞪小眼，實在不想相信，她的猜測成真了。
方知雪還在找藉口，道：“也許就只是意外呢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尋常的老牆根、舊土院、茅廁周邊、屋簷下，地面或是牆皮也是容易析出硝石的。”
蕭景煜看她，“你打卡得到了多少？”
方知雪閉嘴了，她得到了，很多很多~~~
片刻後道，“那你說這事會跟秦水碧他們有關係嗎？這東西也不是那麼的稀有吧，別人應該也容易取得吧？”
“那咱們就慢慢看！”
方知雪一路糾結，首到回了酒樓仍未想通。進了客房屏退下人後，她忍不住開口分析：
“這場火絕非意外，這點應該能確定了。你說懷疑是馮千洵的計劃，咱們暫且先認下。可問題來了——馮千洵他們此刻還在黎安城，院試剛結束，學政正忙著閱卷。
等收到秦川城這邊出事的訊息，他肯定會立刻趕過來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方知雪突然停住了。
蕭景煜奇怪地看著她：“怎麼了？怎麼不說了？是不是又想到什麼了？”他湊近問道。
方知雪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他：“我想到一種可能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她組織了一下語言，道：“你說，有沒有可能——馮千洵沒拿到考題？或者是就算拿到了，也不確定自己寫的答案一定能上榜？”
蕭景煜怔了一下：“你是想說，這場火的目的只是為了調虎離山？”
方知雪點頭：“會不會？他們是想把程學政調走，然後他們在黎安城動手腳控制成績，甚至是，改成績！”她越說越激動，眼眸裡滿是八卦的興味和躍躍欲試的勁兒。
蕭景煜張了張嘴，似在認真思索這可能性。片刻後緩緩道：“如果真是這樣，我對馮千洵的認識得再提一個臺階！這規劃也太周全了吧？”
方知雪雙手抱胸，笑盈盈看著他：“要是沒點實力和心計，他怎麼敢選這條路？他的族人又怎麼會允許他走這條路？”
“哈——那你說他們這次能成功嗎？我記得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是啊，我之前總覺得他們這次院試會出問題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方知雪雙手一攤：“現在，沒感覺了！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蕭景煜看著她這模樣忍不住笑出聲，“不用猜，咱倆會親自見證的，反正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。”
接下來幾天，方知雪和蕭景煜逛遍了秦川城的每個角落。
正值初夏，風和日麗，是出遊的好時候。他們不只是逛街，還去周邊看了山山水水，順便西處“打卡”。
方知雪如願“打卡”到一些瓜果蔬菜，心裡甚是滿意。
院試結束的第八天，也是火災後的第八天，兩人剛遊玩結束回到酒樓，就見蕭忠來彙報：“少爺，程學政到了！”
“這麼快？什麼時候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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