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我們的人少，不然都讓洛清揚養活，還怪不好意思的！”說到這裡，她忽然想起什麼，問道：“對了，我們的人傷亡情況如何？”
“護衛那邊應該是死了兩個。”
“也不知道等我們走出去以後，還能剩下多少人。”方知雪站起身，輕聲感嘆道。
“能剩下一半就不錯了！”
方知雪湊到他耳邊，壓低聲音問：“馮千洵的人損失了多少？”
蕭景煜緩緩的搖了搖頭：“應該損失很多。爆炸是在戰鬥中突然爆發的，能及時反應過來跳水求生的人少之又少，就算跳了水，能活著登船的更是寥寥無幾。所以初步估計，那艘船上的人差不多都沒了，具體資料還在統計，晚點應該就能出來。”
“呵——”
“你笑什麼？”
方知雪抿著嘴，止不住地樂：“你說此刻馮千洵他倆是什麼心情？費勁巴拉造了火藥，還沒來得及派上用場，倒是先把自己人給炸了！”
“是啊，世事難料。”
“是挺難料的，不過看他倆那麼淡定，我猜他們應該還有其他暗衛走別的路去都城，或者在中途接應。”
蕭景煜點頭表示認可：“馮兄一向安排縝密，肯定做了不少準備。”
方知雪眨了眨眼：“你說，這火藥他們以後還會做嗎？”
“你想什麼呢，肯定會做啊！那爆炸的威力有多大，你又不是沒感覺到。”
“嗯，我不只感覺到了，還親身體會了！我再也不嫌棄它長得像爆竹了。”
“少爺，洛公子找您！”這時，興兒在外面喊道。蕭景煜站起身，拍了拍方知雪的肩膀：“你抓緊時間休息，我過去看看。”
“去吧，估計是要把各自的情況彙總一下。別的倒無所謂，就是吃喝不知道還夠不夠。”
蕭景煜轉身離開，方知雪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懶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，順手撈過桌上半涼的茶盞抿了一口，眉頭微皺，又將茶盞放下。
外頭風聲漸緊，窗紙被吹得簌簌作響。她抬手將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，喃喃道：“起風了，船速好像變快了。”
他們初步定的與後面小船匯合的地點，是在過了那個最窄的位置之後——如果在那個位置發生戰鬥，後面的小船過來時還能當個救兵。
不對~，小船上的那些人八成是到不了了……她猛地想起，他們後面可是有好幾撥追兵的，只要追兵開的是大船，此刻應該己經追上那些小船了。
那……
方知雪的脊背一陣發寒，輕聲呢喃：“原來那些人是炮灰啊……是用來拖延敵人追上來的速度的！”
“枉我還想著什麼會合地點，估計都是隨便說說的。”
兩個小時後，蕭景煜帶著飯回來了：“還沒吃東西吧？過來吃點！”
方知雪睜開眼：“討論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樣，死傷情況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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