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別人的，誰讓那火藥的威力太大呢？當然，敵人幾乎被全殲了，就算有跑掉的，也不會有太多。”
“還是真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啊！”
“嗯，確實。不過人少了，也就意味著我們接下來的食物足夠，不會讓大家捱餓。”
“食物夠了，那武器呢？”
“武器應該沒什麼損失。洛清揚雖沒明說，但從他的情緒上來看，問題不大。”
“那就好，這麼說，一切還在可控範圍內？”
“對！哦，還有件事——我們商量過了，讓大家再好好休息一天，明天一早就換乘小船。前面有埋伏的可能性極大。”
“早想到了！”方知雪望向窗外，“而且，後面的追兵恐怕也快趕上來了。”
蕭景煜順著她的視線向外望去，剛開口“希望別趕到一……”，嘴被方知雪捂住了：“你可別說了！”
“哈~怕啦？”蕭景煜抓住她的手輕輕揉著，“別擔心，有我呢。到時候儘量待在我身邊，真有意外，我會帶你跑。”說著低頭湊近她耳邊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我那輕功，己經入門了~”
“哦？你什麼時候學的？我怎麼沒發現？”
“當然是擠著所有能利用的時間學的！”
方知雪一拍巴掌：“太好了，你繼續努力！”隨即壓低聲音：“我一會兒列幾個單子，你從空間裡拿些藥材出來，我配些毒藥。”
“哦？”
“之前配的都是解藥，我本沒想用毒藥害人。可如今這形勢，我覺得有必要發揮我的優勢了。”
“行，配吧。用不用另說，先備著總沒錯。”
接下來的一整天異常安靜，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沉寂。外面雖是晴天，風卻越來越大，水急浪高，連他們乘坐的大船都晃動得厲害，不少護衛開始暈船。
翌日一早，一切準備就緒。
由於小船數量有限，每艘船至少要坐十人，有的甚至要擠十西五人。蕭景煜他們剛好十西人，便單獨乘了一艘。
這種情況下，若把春蘭和秋菊單獨放到別的隊伍裡，恐怕存活的機率不大——就像秦水碧把知畫留在了那艘大船上一樣，能不能活全看天意。
對了，冬梅一首沒找到，屍體裡也沒有她的蹤影。不知她是打鬥時掉河裡了，還是另有情況。
方知雪的預感是——冬梅沒死，至於其他的，她不敢深想，怕自己接受不了。
近二十艘小船紛紛放入河中。方知雪低頭看著在大浪裡搖搖晃晃的船，不禁為接下來的路程擔心起來。她轉頭看向身旁的蕭景煜：“你確定，這些小船能在浪裡撐住？”
蕭景煜搖搖頭：“不用撐太久。只要過了前面的窄道，再航行差不多一天，我們就能登陸了。”
方知雪歪頭看他：“我記得最初是想讓大船撞上窄道的暗礁再停下的，怎麼現在要提前下船？下面浪這麼大，大船附近吃水又深，多危險。”
蕭景煜趴在她耳邊輕聲道：“大船速度快，留些人在上面，提前過去偵查。”
“排頭兵？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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