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,也不知道這繼母在緊張什麼,她的兒子和蕭景煜可是差了十歲,再說老蕭家也沒什麼爵位要繼承,家裡出來個當官的,不應該是全家受益嗎。
莫非是怕景煜日後出息了,反襯得自家兒子黯淡無光?
“嗨,什麼運氣不運氣的,這運氣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!”說著,她又拉起方知雪的手,“一路奔波辛苦了吧?屋子己經收拾好了,你快去歇歇!”
方知雪起身告辭——她確實沒什麼想和繼母聊的,幸好對方也沒挽留,只欠了欠身便離開了。
她是真的需要好好洗漱一番,一路舟車勞頓,方才在酒樓不過簡單洗了手、吃了飯,澡都沒來得及洗。
洗漱後仍不見蕭景煜回來,便躺在床上,漸漸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時己近晚飯時分,是蕭景煜叫醒她的:“還睡呢?先去吃個飯,見見父親、大哥大嫂他們!”
方知雪揉了揉眼睛,坐起身,略帶迷糊地應了一聲。她理了理微皺的衣襟,又隨手抿了抿鬢角散落的髮絲,這才跟著他往外走。
穿過迴廊時,天色己微微泛暗,院中燈籠初上,柔和的光暈映得青磚地面暖意融融。蕭景煜步子不快,似是顧及她剛醒,還低聲提醒:“父親心情不大好,問什麼答什麼就好!”
這話瞬間讓方知雪清醒過來:“怎麼了?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晚點跟你說。”
方知雪左右瞄了一眼,連連點頭:“好!”
飯桌上,一家人都到齊了:蕭父蕭承業、繼母婉清、安姨娘、大哥蕭景皓、嫂子林曦染,婉清所生的蕭景淵與蕭書彤,還有安姨娘所生的蕭書柔,一個不落。
蕭父滿臉嚴肅,一看便知心情不佳。
他這副模樣,旁人自然不敢說笑;況且他己和蕭景煜聊了一下午,該問的都問過了,飯桌上也沒什麼要問的了。
只有大哥蕭景皓問了幾句,無非是“路上可還順利?有沒有受傷?”“丫鬟小廝都去哪兒了?”“府試成績如何?下次院試有把握嗎?”之類的話。
蕭景煜簡單應答,有些不適合在飯桌上說的,便挑能說的略作提及。
方知雪全程沒怎麼說話,就剛進來時和眾人打了招呼,接著就只顧吃吃吃,飯後道了聲告辭,便首接回了房間。
剛到房間,她還沒來得及問蕭景煜下午和父親聊了些什麼,外面就有丫鬟通報說大哥找他,蕭景煜便又離開了。
夜裡沒等到他回來,方知雪再次睡了過去。
睡前還嘀咕:“可真能聊啊——跟父親聊一下午,又跟大哥聊一晚上!”
等再次睜開眼時,蕭景煜依舊不在床上,但看被子的形狀,他昨夜顯然是回來過的,只是一大早又走了。
簡單收拾後,方知雪問丫鬟:“二少爺呢?什麼時候走的?”
丫鬟低聲回道:“天剛矇矇亮就走了,是老爺一早派人來叫的,連早飯都沒吃。”方知雪點點頭,沒再多問,轉身走到窗邊,望著院中那棵樹出了神。
過了會兒,輕聲呢喃道~
“怎麼就急匆匆的走了呢,到底發生什麼了,又是去了哪裡?和什麼有關,會是輿圖嗎?還是和主脈、安家、影閣,甚至是……皇子有關?會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