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家到底是支援誰的啊?”方知雪心裡隱隱浮起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蕭景煜苦笑著搖頭:“你大概也猜到了吧——馮千洵他們馮家避到白雲鎮,我們蕭家也在白雲鎮,還能相安無事這麼多年,你覺得呢?”
“艹!你的意思是咱們家也屬於太子一派?那、那……”方知雪聲音都有些發顫,“那主脈那邊到底在搞什麼名堂?”
蕭景煜揉了揉眉心,重新坐首身子:“其實最開始我們這支才是蕭家主脈,只是遵從長輩遺願一首守在白雲鎮,發展自然受限。而支脈因為不清楚那些秘辛,反而大肆擴張,後來家大業大搬去了府城,不知從何時起,大家竟預設他們成了主脈。”
“這麼……隨意?”
“嗯,或許也是為了更低調吧。”
方知雪忽然想起那枚龍紋玉佩,忙湊近蕭景煜耳邊壓低聲音:“你說那玉佩會不會還有另一半?就像虎符那樣,要合在一起才有用?”
話一齣口,她自己都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蕭景煜也愣住了。
這個猜測其實合情合理,只是之前他從未敢往這方向想——可現在……
“另一半會不會在馮千洵手裡?”蕭景煜順著她的思路推測。
“太有可能了!啊啊啊——這都什麼事啊!簡單點不好嗎?從商賈之家靠科舉逆襲、做官掌權難道不香嗎?為什麼非要摻和什麼從龍之功啊!”方知雪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。
突然,她鯉魚打挺坐起身,一臉嚴肅地盯著蕭景煜:“那半塊玉佩是我簽到得來的,會不會是咱們猜錯了?”
蕭景煜緩緩搖頭:“可能性不大。父親說過,祖父去世前曾讓他看過一本冊子,上面記載著咱們家祖上確實在都城身居要職,還在等待某個時機……可惜祖父走得突然,沒來得及交代清楚。”
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那枚玉佩要拿出來嗎?”
“那得看另一塊會不會出現了,也得先弄明白這玉佩到底是什麼、又代表著什麼。現在只能靜觀其變。”
“也行,咱們剛到都城,連皇帝有幾個兒子都沒摸清楚呢,確實不能莽撞行事。”
“嗯,這事不急,也急不得。都城的水,深著呢。”蕭景煜壓低聲音,目光掃過窗外,“你說馮千洵知不知道咱們蕭家的底細?”
“知道又怎樣?不知道又怎麼樣,總不能去問吧?從他們嘴裡套出來的話,你敢信嗎?”
蕭景煜搖頭:“確實不敢。”說著,他忽然眨了眨眼,“所以啊夫人,你的系統該派上用場了!”
“你是想……?”
“對!我覺得咱們可以藉著買宅子、逛都城的由頭西處走走,多打打卡,尤其是在那些關鍵人物身上!”
“打卡是沒問題,但你確定咱們能見到關鍵人物?朝廷大官又不會像紈絝子弟那樣在街上晃悠,哪能隨便遇到?”
蕭景煜眼睛一亮,突然打了個響指:“有辦法了!我知道哪裡能見到大人物!”
“哪裡?”
“青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