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!”方知雪一巴掌拍在蕭景煜後背上,“我一個大家閨秀,有夫之婦,你居然要帶我逛青樓?傳出去我還要不要見人了?”
蕭景煜忙拍著她的肩膀安撫:“夫人別急,這只是初步想法。眼下最要緊的是先熟悉都城和朝堂局勢,後面再根據情況選擇關鍵人物,在看是否需要你出手打卡。
而且我選的肯定不是普通青樓——你沒發現嗎?這個朝代其實挺開放的,允許女子經商、拋頭露面,雖然不多見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啊!”
“那也沒有女人逛青樓的啊!”
“怎麼會沒有呢?有的。你猜,若是群芳館的花魁大賽開幕,會有大家小姐去看嗎?”蕭景煜臉上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。
嘖,還真別說,那可是從全國各地挑出的俊男美女,誰不想去見識一番?大家小姐也是血肉凡胎,若有包間可避人耳目,偷偷去看的可能性實在不小。
“行吧,要是這種場合,我倒確實能去!”方知雪挑了挑眉,追問道,“花魁大賽的決賽日期定了嗎?”
蕭景煜搖了搖頭:“還不清楚,沒來得及出去打聽。”
“那行,你明天有事嗎?明早咱們就出去——先看宅子,中午找家酒樓吃飯,就選醉仙居,這都城總該有這家店吧?”
“嗯,好,就這麼定了!”
“不過,我們這邊確實可以按兵不動、靜觀其變,但主脈那邊怎麼辦?總不能任由他們瞎折騰吧?一個家族分成兩派,兩邊都討不到什麼好吧,兩邊都輸就不說了,萬一一邊贏了另外一邊輸了,那都逃不開被清理吧!”
“唉,所以我父親才愁啊!”蕭景煜站起身走到桌邊,給自己又倒了杯涼茶,“真是個棘手的大麻煩!”
“可不是嘛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?”
方知雪走到他身旁,身子微微前傾,指尖輕敲桌面,目光銳利地盯著蕭景煜:“除非主脈的人都……”說著,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隨即首起身,聳聳肩道:“別怪我心狠,這世道不是抄家就是流放,還動不動滿門抄斬的,哪種結果我都不想承受!”
“我懂!”蕭景煜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放心,關鍵時刻,我不會犯婦人之仁。”
“那就好。不過,他們怎麼就跟奪嫡扯上關係了?一個嶽州城的小小商賈之家,哪來這麼大的野心?”
說到這裡,她忽然頓住,看向蕭景煜,“你說,會不會是有人……”
蕭景煜也愣了一瞬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:“是啊,是誰給了他們勇氣呢?又或許了什麼好處?是二皇子知道太子手裡有這步棋,刻意派人接近引導、收為己用?還是……這一切僅僅是巧合?”
“說巧合我可不信!”
“那就是刻意接近了,可目的是什麼呢?為了龍紋玉佩?那也該來接近我們家才對!”
方知雪輕笑一聲:“誰能想到,原本的主脈會沒落,反而被支脈取代了呢?”
“照你這麼說,我們這一支還得謝謝他們替我們擋災了唄?”
“嗯,確實該謝謝——不然我們現在麻煩可就大了!”
兩人相視而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