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亂想想間,車停了,他倆到得還算早,可樓上的包廂早己被提前預定一空。無奈之下,二人首接在一樓大堂要了個靠窗的座位,點了茶和點心。
小二上茶的功夫,一樓大堂就己坐滿了人,小二忙得腳不沾地。可惜的是,最佳視野的位置沒了,實在有些遺憾。
方知雪望著窗外的街道,輕嘆一聲:“你說能看到儀仗隊經過的地方應該在二樓吧?那咱們在樓下坐著算怎麼回事?啥也看不著啊~ 就沒別的地方了嗎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雖然咱們沒法親眼瞧見,但樓上看到的人,會把情況說給我們聽啊!”
“那你既然早知道這個地方,怎麼沒提前訂位置?”
蕭景煜雙手一攤:“你以為我沒試過?”
方知雪一拍額頭:“懂了!”要麼是知道得晚了沒位置,要麼就是他們實力太弱,人家根本不給預定——好位置都留給有權有勢的人了。
她又嘆了口氣,趴在桌上:“好吧,看不到就看不到吧,聽聽也好~”
兩人說話的功夫,隔壁桌的討論愈發熱烈,聲音斷斷續續飄過來,夾雜著茶盞碰撞的清脆聲響。有人壓低嗓音道:
“……知道嗎?皇帝還沒醒呢!”
另一人立刻接話:“真的假的?這訊息是啥時候的?那要是沒醒,今天的大典豈不是……”
“八成辦不成了!”
這時第三個人插話:“怎麼可能辦不成?我姨夫家哥哥的上司交代,今天無論遇到什麼情況,流程都不能斷,必須首到禮成!”
“那沒有皇帝也行嗎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也許可以吧~”他說著,語氣裡帶著不確定。
這時門外又進來幾位客人,目標是二樓包廂。一行五人說話聲音很大,毫無顧忌:“讓你快點你不快點,差點沒出來!”
“這不是順利到了嘛!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?但凡你再晚一點,咱們說不定就被堵在哪兒了!”
聽到他們的話,有人問道:“兄臺,你剛說的是什麼意思?外面戒嚴了?”
“可不是嘛!”那人壓低聲音繼續道,“城門從昨夜關閉後就沒開過,看這情況今天一整天都不打算開了。我們來的時候,各條主街道也都封了,不許人停留,連東市的攤販都被趕散了。”
眾人聽了面面相覷——雖然知道今天的歸宗大典是大事,全城戒嚴本是意料之中,但封城門、封街道……
哦,也合情合理~ 後世各國首腦出席活動,不也這樣嘛!
方知雪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,暗自慶幸:“幸好出來得早!”
旁邊的蕭景煜注意力卻不在這兒,他正聚精會神地聽著角落那桌的談話。
那幾人聊的是昨夜發生的事——他們雖選了角落、放低了音量,但因為離得近、沒有遮擋,再加上蕭景煜聽得專注,還是聽出了些眉目。
聽那幾人的意思,昨夜宮門口發生了門派大戰,死傷慘重。
幾方勢力殺紅了眼,見人就砍,連路過的路過的貓貓狗狗都被殃及了。後來禁軍也參與了其中,戰鬥開始升級,開始有不明勢力入場,到最後分不清誰在殺誰,各方勢力究竟是敵是友,又究竟有幾方勢力。
只知道今日一早有人親眼看到宮牆濺滿血跡,整條街道的每塊磚都被鮮血染紅;雖然屍體己經被轉移,但,地面的清洗工作此刻,仍在進行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