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有人,訊息來得就是快,也不用他倆自己去酒樓打聽了——蕭景煜買的人裡,有個叫小六子的,是個包打聽。
他平日裡混跡茶館酒肆,三教九流都熟,耳朵靈得很。
方知雪兩人剛搬進宅子,午飯還沒來得及吃,他便帶回了宮裡的最新動靜:
皇帝昨夜忽然甦醒,神志清醒後開口的第一句話,便是急召大臣擬旨,冊封李懷明為親王,並準其入朝參政議事。
宮中連夜傳旨,禮部匆忙籌備冊封大典,滿朝文武皆被召入宮中候命。
那叫一個急,連第二天早上朝都等不及,非大半夜把一群幾十歲的老傢伙從被窩裡拉出來,加班!
其實這冊封本該在歸宗大典上一併辦妥,可他中途昏迷,沒成,為了彌補,便決定再辦一次冊封大典。
太子和滿朝文武攔都攔不住,非要辦。
至於緣由——小六子還打聽到,宮中有傳言稱,皇帝這次醒來是李懷明找人救的,找的還是個女子。據說那人給皇帝施了針灸,餵了藥丸,皇帝就醒了,人人都稱那人為神醫!
揮退小六子後,方知雪笑看著蕭景煜:“你說這些是真的嗎?”
“假的可能性比較大!”蕭景煜喝了口茶,繼續道,
“第一,花魁大賽要舉辦的訊息先傳了出來,這不合理,太子沒那麼傻。
其二,若皇帝當時是昏迷狀態,李懷明能入宮見到他的可能性都不大,更何況帶人給他看病——還是讓一個不知姓名出處的女子看,宮裡那些人怎麼可能讓皇帝吃來歷不明的所謂藥丸?簡首是開玩笑!
所以,綜上所述,要麼這一切是編的,編給世人看;要麼就是,這一切都是在皇帝允許下進行的!”
“皇帝這是要給李懷明造勢?”方知雪挑挑眉,意有所指地說。
“若真是如此,接下來的戲可有的看了!”
蕭景煜放下茶盞,眸光微沉,“先是病重鬧得滿城風雨,再演一齣神醫救駕,既抬高了李懷明的聲望,又不動聲色地試探朝中各方反應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,“那你說,他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?還有那個神醫是真神醫還是假的?她是誰?”
方知雪看著他的眼睛,張了張嘴,半晌才道:“你……你該不會是想說,那神醫是秦水碧吧?”
“都是特殊人才,不懷疑她,懷疑誰!”
“可之前咱倆不是猜她的金手指是空間嗎?就算她是穿來的,不對……難道她穿來之前是醫生?或者她空間裡還有後世的藥?”
方知雪自己說完,開始拍巴掌,“好好好,這麼玩是吧!別告訴我皇帝的病被她徹底治好了,那……艹!”
“不,不會!”
“什麼不會?”
“先不說太醫治了這麼多年都沒治好的病,她一齣手就根治的可能性有多低,就算她真是神醫,或者手裡有外掛,別忘了——他倆的最終目的是什麼?”
“不就是想要權嗎?把皇帝病治好了,也能達成目的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