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，終於說出目的了！
蕭景煜首接搖頭：“沒有！”
他的否定乾脆利落。先不說兩人本就不親近，經歷宮變後更可能反目成仇；即便一切從未發生，以馮千洵的性格，就算關係再好，這個要求他也絕無可能滿足。
抬眼看向柳琰，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柳哥，你既然這麼問了，想必也該見過馮千洵了，那，你對他多少有些瞭解吧。
他城府極深，行事縝密，走一步看十步，從不輕易吐露半分真意。哪怕是最親近的人，也難窺其內心所想——更何況是我？”
“你怎麼了？好歹也算有舊情吧？”
蕭景煜差點翻個白眼。兩人之間的糾葛，柳琰怎會不知？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可他又不能挑明，那些龍紋玉佩、那張清單，必須爛在肚子裡，隨風而去。
他擺了擺手：“沒用的。他向來只信自己，對旁人始終留著三分戒備、七分試探。若非必要，連句多餘的話都不會說，更別提主動交代秘密了。”
柳琰嘆了口氣：“這就麻煩了……”話鋒突然頓住，似在等蕭景煜主動接話。
可蕭景煜像沒聽懂一般，端起茶盞抿了口茶，心裡腹誹：想讓我主動提議試試？沒門！窗戶都沒有~
艹，他暗罵了一句，
不管他們想從馮千洵嘴裡問什麼，不是和宮變有關，就是牽扯著火藥、造紙這些。他是真的真的，不想沾這渾水啊。
但柳琰怎會輕易放過他？
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，也定會一試——誰讓馮千洵夫妻倆的嘴比鐵還硬呢？
其實這並非他的任務，也與工部無關，是要幫他哥。若非如此，他根本不必請蕭景煜幫忙，首接吩咐便是。
眼下話題似乎難以繼續。
蕭景煜既己明說關係不睦甚至有仇，又點破了馮千洵的性格，再強求幫忙就顯得強人所難了。
室內陷入寂靜，柳琰沉思片刻，忽然眼睛一亮，對了，他想起來了，馮千洵不不止研究出了火藥，他還研究出了新的造紙技術，能大幅降低成本！
火藥確實與工部無關，不好插手，他也不能強壓蕭景煜做不願之事。
但造紙……，那可是在工部的職責範圍啊。
嗯，這下名正言順了！
想到這裡，柳琰勾起嘴角，擺了擺手：“那你先忙去吧。”
蕭景煜有些驚訝——這就結束了？不再勸勸？不再爭取？總覺得哪裡不對，該不會是……
看著柳琰一臉輕鬆的表情，他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：莫不是想到了什麼後招？不然怎會輕易放他走？
罷了，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
眼下至少能先離開，他起身躬身行禮：“那柳哥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柳琰點點頭，只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目光卻飄向窗外，彷彿在盤算下一步棋該如何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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